“不错！”云清之颇为得意：“在我偷听到燕国和西羌的谈之后我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顾晏饮尽盏中茶，注视着云清之：“那时你明明知了西羌的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汇报朝廷，而是要再度返回西羌？”

“且不说罪臣区区一位小令史的话能否令人信服，只怕罪臣的奏折还没陵臣就已经首异了。”云清之说着给顾晏的盏中续上茶汤，：“况且都护府中还有活，他们都是大夏民，臣不能不救。所以罪臣只能将血书托付给赵徵让他带给忠武伯，由他献给陛下。而罪臣带着冯奎回西羌也能借此麻痹他们，让他们短时间内来不及反应这样罪臣活命的几率就能增加几分。”

“你带队逃离西羌想必其中过程也是十分艰辛。”

云清之叹：“上苍垂怜，让我们有惊无险的回来了，只是都护府里那些无辜枉死的将士们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顾晏垂眸叹息一声，：“他们为国捐躯，都是大夏的好儿郎。孤已下令抚恤好那些无辜枉死的将士们的家眷。”

云清之起对顾晏正肃一拜，“陛下仁德，罪臣替那些将士们谢过陛下。”

顾晏命云清之起，：“你不用自称罪臣，若是无你只怕此时燕国与西羌已经起事，南境不知又有多少将士惨死。孤当时赐罪，让你去天牢也是为了保全你。”

“臣明白陛下苦心！若无陛下让成统领对臣关照只怕臣早就死了。”

顾晏，又：“冯奎、梁丰、金无求三人都死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云清之从自己随携带的荷包中拿两枚鎏金戒指放在桌上，：“自然是要查幕后之人，这两枚戒指是从冯奎、梁丰二人上搜来的，是他们的信，这上面的纹陛下见过吗？是否是哪位世家贵族的家徽之类？”

顾晏拈起两枚戒指看了看又给成毅瞧了瞧，成毅：“蝉纹和蝠纹用在装饰上也不少，这两枚戒指上的纹也不是十分特殊，不会用于家族徽记。”

云清之问：“冯奎三人的死一定是被幕后之人所杀，关于这三人的案成统领没查更多细节么？”

成毅摇摇，：“大理寺会同刑勘验了现场，没有查什么结果。”

“成统领还记得襄州那夜遇袭的事情么？那还剩半边的药你查什么了没有？”

“那药是用一叫钱的毒草提炼而成的，这草在西南地区很常见，其余的我也没能查到什么。”

顾晏：“襄州的事情和那三人的死应该是同一个幕后。”

“臣也是这样想。”云清之冷不丁地问：“陛下觉得会是谁？”

“你认为呢？”顾晏眸光转，将问题又抛给了云清之。

云清之迎着顾晏的目光微微一笑，：“陛下心里猜测的那个人臣明白，可是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