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咱的低保给取消了啊？”

“那低保就不能有钱了？我贷款还欠一万多呢？我上学不钱啊？”

五

年后，和村里的小伙伴们聚餐。问：“你们谁家有小黑狗，我觉得最近不太顺，养个小黑狗辟邪。”

回到家里，抱着一个箱，箱里放着一只纯黑的土狗。“妈，我回来了。”

“哪来的小黑狗？”

“跟他们要的，正好他们家里有一只，我就去抱来了。”

母亲依旧在床坐着，神憔悴，“我觉得可能还是被偷了，你二十三号去你姨家教你妹妹学习没回来，第二天我去村后活，家里没锁门，你爸睡觉睡得死，有人来了，趁你爸没睡醒，把钱偷走了。”

看着小黑狗，神恍惚，“那能是谁偷得？”

“我想着没外人，知咱家钱放这里的，还知钥匙在哪放着，还给留了一过年的钱，没给拿完。”

“那能是谁？俺爸不能跑，十几年没谁来找他玩了。也就是那些跟你熟的了。”

“今天我去集市回来看到你婶了，她在胡同站着，看到我立她家了，以前她时不时还来找我，现在见都没见过。那天她还遇到我了，知我去活了。”

安：“咱也没证据，也不能胡猜测，丢了就丢了吧，这是事实，没法改变，不就是五千吗，等我毕业了，用不了两个月就挣回来了。”

母亲叹了气，“辛辛苦苦挣得这钱，妈年纪大了，也快不动了，想给你留学费，谁能想到有人能来我们家偷钱？谁不比咱家有钱啊？”

将小狗放在一旁，“妈，别想这么多了，你在这样就愁病了，钱没了咱还能再挣，十多年都过来了，这算啥，不能把熬垮了啊。”

“哎，偷咱家的钱，也太没良心了些。”

“以后咱不把钱放这了，咱存起来，放银行里，有钱就存起来。别难过了妈，想开，我上就能挣钱了。”

六

又是一年冬季，寒冷依旧。天日渐灰暗，呆在自家胡同和朋友们谈天说地。

“你还记得不，我去年从你家带回去的那只小黑狗，特聪明，我还训练它捡球，一教就会。”

“咋样了，一年没见长的很大了吧？”

“哎，别提了，死了。”

“咋死了？”

“不知，我问我爸，说是可能吃了骨，然后就死了。”

“太可惜了，小狗不能吃骨，会划破胃。”

“你家还有吗？再给我一只。”

“别提了，我家的母狗被偷狗贼下药毒死了。连带着一窝小狗都没活。”

“哎，真可惜。”

一个发小听不下去了，“你们这算啥？我今年盖房，把钱放在堂屋屉里，被人偷了。”

“多少？”

“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