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贤妃说：“其实皇后娘娘的说法也不是不对，我听闻这个女是内文学馆刚分到紫云阁不久的？倒是赞同皇后娘娘的说法，女是女，六皇是六皇，不能混为一团。都知六皇情温和，与世无争，就算他不忿被幼弟辱骂，他又怎会指使一个刚到边没多久的小女，去对十五皇下手。”

萧皇后被气得不轻：“刘贵妃，你说本是故意往六皇上泼脏？”

之前十五皇骂六皇是个瞎，很多人都亲看见了，所以秦艽为了恨推他，却怕害死了皇惹上大罪，又将他救起，也不是不能说通。

对此，除了肖婕妤，其他各娘娘似乎一致觉得此事不该牵扯六皇。包括刘贵妃，经过这么一会儿也换了态度。

“嫔妾可没有这么说，但这小女谋害皇是事实。至于是不是六皇指使，嫔妾不知，不敢说，可小十五才多大，就算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也不该被人这么对付啊。”

她此言看似平淡，恰恰其中的关窍，这个女看似是紫云阁的人，其实刚去紫云阁也没多久，谁敢说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秦艽所言她叫了两声有人落了，并没有人听见，那个时间段，没什么人会去那地方。而与此相反，小内侍的说法却很能取信人。

萧皇后似乎不满肖婕妤的话，看了她一：“那肖婕妤想怎么样？女是女，六皇是六皇，不能混为一团。”

“那你的意思是说六皇指使女谋害小十五？”

殿中其他人换了个隐晦的神，静观其变。

可怎么查？

萧皇后微微一哂：“一小事，你睛不好，不值得你劳心费力。”

一直没说话专心研究指甲的刘贵妃，突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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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循着声音，‘看’过去：“如果真是小艽的，儿臣绝不偏袒，但儿臣相信小艽不是这样的人，也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那就让人去查。”萧皇后下命。

刘贵妃对她笑了笑：“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娘娘别误会了，臣妾只是觉得事情总要说清楚，这么糊糊不太好。你说是不是，六皇？”

“把人押到

“儿臣听说小艽这丫好像闯了祸，就过来看看。”

“六皇怎么来了？”

“皇后娘娘，肖婕妤说的没错，事情还是查清楚的好，您这么和稀泥，明白的人知您是心疼六皇，不知的人还以为你在害他。无缘无故背上这么个名，也不让说清楚，你说这叫什么事。” [page]

很快六皇就被请了来，他和萧皇后及刘贵妃问了安。至于其他人，他睛看不见，自然不知有谁没谁，所以也无人与他计较这些细节。

肖婕妤满腹怨气：“皇后娘娘，您就算偏袒六皇，也不该是这偏袒法。您是中皇后，十五皇也要叫您一声母后，如今小十五受了这么大的罪，您一句一小事就打发了？”

现在唯一有质疑的，就是到底是不是六皇指使。

说着，肖婕妤就不不顾哭了起来，一一个小十五怎么可怜，俨然是打算面都不要了。

“为何不能混为一团，一个小女敢不要命了谋害皇，还不是有人指使？”肖婕妤神愤慨地瞪着六皇，似乎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崔贤妃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也是四妃中样貌最普通的一个。不过她眉娴静，气质柔和，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不让人觉得厌烦。

其实该问的也都问过了，并没有其他目击人，只有那个内侍和秦艽，以及一直昏迷着的十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