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司去，本就不信她不招。”

芙蓉面，人，说得却是最狠毒的话。谁不知一趟正司，不死也要脱层。

可这一次没人提异议，笑脸下面都是谋划和算计。

这趟十五皇落事，会聚了这么多人，不是这些娘娘有多么关心十五皇，而是都怕落了后会被人利用了算计，所以都匆匆赶来。如今见这么好的筏现了，都想借此浑摸鱼，毕竟之前也说了，既然还没清楚秦艽背后的人是谁，那么是谁都可以，端看各自的手段。

六皇蹙着眉，面担忧，似乎还想说什么，这时秦艽突然说话了。

“婢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害人。”

此言一，所有人都看向她。

“婢当时下救人时，还另有一人目击。”

“是谁？”

秦艽直起腰，环视四周一圈，又低下：“此人就在这里，婢之前不想说，是觉得是非黑白自有分明，可很显然婢现在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还连累六殿下蒙受不白之冤。”

“到底是谁你快说，你这个小女倒会卖关。”

“婢不是卖关，只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刘贵妃笑了一声：“你这女倒是好笑，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你就敢说有人给你作证，莫怕是癔症了吧。”

秦艽的脸委屈：“婢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能认对方。”

说话的同时，她往殿中站着的人中看了一，似乎有什么顾忌。其实若是注意她的神就能发现，她看的是那几个人的脚。

脚？

刘贵妃面不满，正打算说什么。

秦艽又：“婢当时看见一个人的脚，婢记得那鞋的样式……”

这时，有人主动走了来。

从秦艽这个角度去看，恰恰与她之前在边时看到的画面差不多。

着了！

半垂着脸的她一个微笑，同时也松了气。

……

这人竟是五皇煜。

“母后，这女说的人应该是儿臣。儿臣当时经过，听闻有人呼救，便寻了过去。不过等儿臣到时，她已经把十五皇弟救了上来，当时又有人来了，儿臣便没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