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事和婢没关系？”

“……”楚稷骤然局促，盯向墙，闷声一咳。

顾鸾忙摇：“只当婢没问过。”

楚稷的目光转回她面上，忽而想起她才刚起床，笑了声：“你先用膳？”

“好……”她。

他又：“朕还有折要看，先回去忙了。你……”他颔首，“你快些过来。”

“好。”她又，便起恭送。待得他离开，方鸾歌张兮兮地回来，顾鸾看见她，心中那激动忽而涌起，一把将她抱住：“鸾歌！”

“？！”方鸾歌吓到了，战战兢兢地反手搂住她，“怎么了？皇上说什么了？你别吓我！”

话没问完，耳边一声低嘶，顾鸾抵着她的肩便哭了。

方鸾歌吓得不敢吭声，一时想哄，一时又隐隐辨这哭声好似不是因难过委屈所致，隐约还带着那么几分笑。

顾鸾边哭边笑边抹泪，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却仍压制不住这情绪。她便由着自己哭了许久，脑海中一遍遍回想他方才的话，每一句都在心底漾开一酸甜，让她怎么想都想不够。

值得的。重活这一世，一切都是值得的。

哭了好一会儿，顾鸾才松开方鸾歌，抹着泪告诉她：“我没事，我饿了……”

“哦……”方鸾歌好悬没回过神，“哦……好，我去提膳来！”

说罢就又去了趟膳房，给顾鸾取来了早膳。

早膳用罢，顾鸾又理了理妆容，就去了楚稷的院。临到院门时正碰上新封的唐昭仪也到了，顾鸾就驻了足，福：“昭仪娘万安。”

“大姑姑。”唐昭仪浅浅地还了一礼，抿笑，“我今日刚得封，边的女说规矩要来谢恩，劳大姑姑通禀。”

“诺。”顾鸾颔一颔首，“昭仪娘稍候。”

言毕她就先一步了院，迈门槛一看，楚稷正与几名地方官员议着事。见她来，楚稷下意识地止了音，她便上前附耳与他将事情说了，他一时顾不上，就告诉她：“你看着办吧。”

顾鸾轻声应下，便退了屋门。这样的事“看着办”也是有规矩可循的，她只消替楚稷备一份赏给唐昭仪，就算给足了面。至于张俊方才在她房里那番说辞，那可真是说给她听的。

顾鸾便着人去取了一柄玉如意、两副玉镯和两副簪钗，放在托盘中由女一同呈去，再由她禀话：“皇上正与几位大人议事，也不知要议到什么时候。娘的意思婢已禀明，这是皇上赏的，娘便请回吧。”

唐昭仪听言，温婉而笑：“多谢大姑姑，那我就先不多搅扰了。”

顾鸾，二人再度相互一福，几名来颁赏的女就将上次给了随唐昭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