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没睡觉，还淋了一场雨，已经很累了。”项意松开林聪的领，问，“现在是我你讲，还是你自己讲？”

林聪听到这个名字，再次惊恐地朝谢咎看来：“别找我、别找我……”

谢咎顿住脚步。

…

林聪惶恐之下想要联系叶太太，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她了，这个女人在换生命余额以后就彻底踢开了林聪。

项意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觉得不耐烦了，“啧”了一声，迈步朝他走了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谢咎听不清。

林聪说：“但是几年后，我的余额又要用完了。我回来找了我老婆，想和她重归于好，她心，很快就同意了和我换……”

“我说要是她和我换回来，我就送她去医院。”林聪中冒着怨毒的光，“她终于松了，我却发现余额怎么也换不回去了。”

世上真的有这样活生生的禽兽。

屋内的气氛凝滞，项意和谢咎都没有说话。

林聪噎了下，接着讲：“当时我们什么都有了，一辈还那么长，我舍不得和她换。”

几秒后，谢咎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抬往门走去，正要拉开门的时候，听见项意问：“黄明月事后你领走了孩，孩呢？”

“嗯？”项意闭嘴了，又转看了看林聪，“不是吗？”

*

项意：“反正你也生不。”

林聪频繁回到a市蹲，终于有一次在她家附近遇到了她。

林聪与叶太太是初中同学，也是她曾经的暗恋者。 [page]

林聪已经吓得，本不用项意钳制，看样也不知有没有真的吓。

“换不回去，我为什么还要帮她？”

年轻男人的怒喝将人惊醒。

谢咎睁开，项意眉锁的脸映帘。

“凭什么她有钱，有孩，还要拿走我的命？”

谢咎眉目间都洇了，眶还有些发红，开打断了他：“我觉得，我背后这个可能不是黄明月。”

项意手撑额：“得，真是活久见，我这还是第一回凭长相把人恶心吐了。”

谢咎吐完，忍着不适漱完。

总之谢咎和项意现在都离他远远的。

“余额多就不会死？那现在把你拎铁轨上去，你说火车来了的话是你比较还是火车比较。”项意冷笑一声，“接下来你找的谁换？”

“她什么都愿意为我。”

这货的嘴不加以阻止会胡扯到天荒地老。

他要求换回来，叶太太也死也不肯，林聪将人关起来每天恳求，她却抱着肚，怎么也不肯把生命余额换回来。

林聪知她在看心理医生，以为她真的有什么心理疾病，在她哭着说“我的孩还没生，如果有人愿意和我换就好了”的时候，他凭着以前那情愫和大男主义，随说了句“我愿意和你换”，等回家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真的现了一个风车标志，外加一个不到两个月的倒计时。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吐过，谢咎脸很苍白，但是一个字都没说。

“谢咎！”

项意问：“她怎么死的？”

林聪的生命余额一天天减少，叶太太迎来了生产日，孩降临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叶太太产后虚脱，情况有些危险。

林聪看了看谢咎，抖了几下：“我不知，我走了半天，回去以后她就死在那里了。我以为她的余额那么多，怎么也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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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意：“……”

一次同学聚会，叶太太富足、满的家引了林聪的注意，她却总是郁郁寡，让林聪想去安她。她告诉林聪，她了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说她只有两个月好活了。

谢咎说：“可能是那个失踪叶太太。”

“我……”林聪眨眨睛，忽然掉落两滴泪，“了这事还剩下个孩，我不敢杀人也不想坐牢，只好把孩抱了回去给我老婆。”

刚走卫生间，就见项意对他说：“又中招了不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我特地为你的定盔你还嫌丑，你瞧瞧——”

下一秒，谢咎捂着嘴跑去了卫生间大吐特吐。

只见林聪听了项意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然后了比刚才还要惊恐的神情。

“我妈妈本来就有病，也活不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