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林聪说：“我不知。”

谢咎转回，问：“你就不怕我报警，把你的秘密说去？”

林聪竟然死死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你就是想要余额的玩家吧？我可提供了不少余额给你，你不好好考虑一下吗？而且，我从到尾没有真的杀人，你们也本没有证据啊。”

公开秘密，收7天余额。

保留秘密，收30天余额。

谢咎会怎么选？

连项意都把视线落在了谢咎的脸上。

谢咎不像是为这生命余额纠结的人，却思考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上，从镜里看到自己后那个闪烁的黑影，耳朵里再次“滋——”地响起尖锐轰鸣。

如果林聪上的余额是黄明月的，那么黄明月为什么要选择结束游戏？

这么多年她都舍不得把孩带去警局，而是一直带在边，手机相册里满满都是孩的照片，连纸都是孩，她作为一个母亲，真的舍得扔下孩？照常理，哪怕只剩下24小时好活，也会陪在孩边。

而且她事当晚明明打算去a市……

“黄明月已经和叶太太的父母联系上了。”谢咎终于开了，他对林聪说，“事发当晚你以为她是要来找你，其实她目的地就是a市。就算我现在保守秘密，只要叶太太的父母报了警，过几天警察也会查到你上。”

项意意外地挑了下眉。

谢咎居然还会话。

林聪死猪不怕开地说：“那你就报警吧。反正我还有这么多时间，也不会死。”

谢咎说：“所以你收的本不是黄明月的余额，而是孩的余额。”

林聪脸猛地变了。

“叶太太放不下孩，就一直跟着黄明月，黄明月死后她才开始跟着我。”谢咎说，“这也就算了，她魂不散，上我朋友的，在我家镜上自由涂鸦画什么风车，是因为她最在意的孩也了游戏。孩渴望爸爸，你失踪这么久回来，甜言语几句她就乖乖地照你说的去，你轻松就获取了一个孩的一生，反正她也不是你亲生的。”

林聪与孩互换。

黄明月发现了这一，毅然把孩的余额换给了自己。

风车这样转动起来，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项意说过，就像他刚游戏走的剧情一样，这一次的选项也有不同的余额提供者。7天和30天，林聪的余额是足够提供30天给游戏选项的，那么7天余额是哪里来的呢？

“比起保密，你好像其实更想让我公开。”谢咎又说，“是不是你把孩藏起来了？比如藏在那个你关押叶太太的‘地下室’？”

“应该不是地下室吧，你瞎编的误导我们而已。”谢咎没注意项意和林聪的表情，继续，“总之你把孩藏起来了，一个小孩没没粮估计也活不多久，最多7天左右。如果我选择公开估计孩还会上死去，只要世界上找不到这个人，我们公开的一切就都死无对证，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了——”

糟糕。

谢咎的话戛然而止。

不能选择公开，那么只能选择保留？

可是无论哪一条孩都会死。

他好像陷死局了。

“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