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宸瀚终于艰难地开了，低缓的语气相对温柔许多。

此时的小爵，本就没有想过韩叔叔是借以博取小雪的心，借机想要登堂室让米珈接受他，大人的思想，对这个年纪的小爵而言，还是太过复杂了，他苦思冥想，也钻研不透。

他并不想三言两语敷衍小爵，小爵知这事情后，肯定日后是要与方以然面对面的。

可是，他还不是好好地活着，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觉得当个好人还不如当个祸害来得自在跟肆意，

他不知小爵是否还有印象，可是除此之外，他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爸爸，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爸爸，那我们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其实什么？”

冷西爵半晌才回过神来，总算是有了几分顿悟了，不假思索继续下一个问题，“那我妈妈是谁？”

小爵还是对这个话题很用心，冷宸瀚了气的工夫之后，还是回到初始，重新需要面对。

要是自己的爸爸，也像韩叔叔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那该多好？

冷宸瀚稍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稍许片刻，缓缓地，“小爵还记得那回跟爸爸一起去的那家餐厅吗？那个看你看呆住了的阿姨，她就是你妈妈。”

他的确心狠，的确残忍，他记得之前有家被他收购的老板苦苦跪在自己面前，他依旧无动于衷，那老板最后不耐烦了，脆破罐破摔，往死里骂，“冷宸瀚，你的心肯定被狼给吃掉了，心狠手辣成这样，你这么心狠，这么残忍，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不过比起他从别人中得知，还不如自己亲告诉他，免得他胡思想，毕竟三人成虎，他不想自己的形象糟糕透。

喜地笑了，他刚才小心了，以为爸爸要走了，爸爸以前经常都是这样的，本来陪自己玩，临时有电话来就仓促门了，还让他乖乖呆在家里，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无趣。

其实，儿还那么小，要他接受的确是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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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爵傻住了，整个人跟石化了一般，此话的威力，绝对不同凡响。

“她并不是你的妈妈。”

他觉得自己的神有着轻微的恍惚，下意识地摇了摇，“不难回答。”

他其实心里忐忑得很，怕小爵怨他，恨他，毕竟这事当年是自己不对，存了那样卑鄙的心，把她当成了代工，在小爵诞生的同时跟她离婚。

这滔天的谎言，被一下戳破，让冷西爵清秀的小脸上表情很彩，他并没有掩饰，震惊、彷徨、难堪、无法接受……什么都有，比调盘还要来得五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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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西爵孩气地嘟了下嘴，他觉得有些痛，尽他很想知答案，可是又不想看到爸爸为难的模样。

虽然他并不喜顾芊芊，可是他一贯默认了她是自己的妈妈，爸爸也从来没有否认过，提醒过自己。

冷宸瀚望着虎虎脑的儿，他那秀气的五官，又让他忍不住想到了方以然，他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本来给自己找了小雪有意思的，可自从现了个韩叔叔，完全夺去了小雪的注意力，又让自己开始觉得莫名孤单了，而且韩叔叔对小雪好好，小爵都觉得自己忍不住去羡慕小雪起来了。

冷宸瀚倦怠地了眉心，静寂的房间里，并没有留下方以然的气息了，也是，她离开四年了，她曾经在这住过的痕迹，都烟消云散了。

冷宸瀚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儿细微的表情，他一言不发，面沉如。

当时，他记得自己冷冷地扯了一抹笑意来，觉得这人真的是无聊，诅咒要是有用的话，他冷宸瀚早就下十八层地狱了。

他的目光明明是停留在冷西爵的脸上，可小爵并没觉得爸爸是在看自己，爸爸好像……他想了好久，想了一个妥当贴切的词来，爸爸好像是在想非非。

这个问题，比起刚才那个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