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33 章(6/7)

降服尸邪和金衣公,往后再要请王公来喝酒,怕是没机会了。”

三日?滕玉意款款落座:“找到对付尸邪和金衣公的法了?”

见乐瞧向厅中,看众纷纷识趣离座,这才低声:“昨晚世回到小佛堂,让我们专心找百年前玄观的异志录,结果巧了,王公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不等滕玉意发问,他笑嘻嘻:“百年前也有一位叫清虚士,此人曾与茂德年间一位艳妖过手,不幸被艳妖所害,奇怪的是,艳妖自此也无消息了。世怀疑这艳妖就是金衣公,在小佛堂里找了半夜,果然发现异志上写了‘此妖乃异鸟所化’,而且打从这艳妖现的那一年起,金衣公便不见记载,等它再现,已经是数年后的事了。”

见仙凤目微眯:“王公该猜到了吧,前朝人与金衣公两败俱伤,一个当时就死了,一个失踪好几年,金衣公忙着养伤去了,所以没机会作。还有一件事更古怪,据玄观异志所载,清虚长与金衣公最后一次手是在樊川附近,长的尸首也是在樊川发现的。”

“樊川?尸邪生前被幽禁的那是不是就在樊川?”

一拍大:“我等一直没明白金衣公和尸邪怎么搭上关系的,这不就来了?千丝万缕,渺若无痕,要不是偶然发现‘艳妖’的记载,怕是一辈都查不到这二怪的渊源。”

“异志上可写了这是哪一年的事?”

“茂德十一年。”

滕玉意讶:“当时尸邪还是个养在行里的公主,名叫丰阿宝,只有十三岁。光凭金衣公在行附近受伤这一,怕是无法确认二怪是如何相识的吧。”

“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二怪之间的联系了,在那之后三年,丰阿宝死,再十年后化作尸邪破土而。金衣公与其一同作怪,又被鄙观的祖师爷给镇压。”

“即便是真的,这与三日内降服妖有何关联?”

见仙压低嗓门:“先前仅是猜疑,实则并无证据,经过昨晚一遭,基本能确认二怪早就相识了。能同时被尸邪和妖习练的诡术可不多,假如能在三日内找到相关记载,顺势再破解了要门,不就能将其一网打尽了?”

所以这是还没影的事,滕玉意好奇:“上回那位金衣公似乎伤得不轻,不知可伤到了要害?”

“要害?“见摆了摆手,“哪来的要害?”

滕玉意心,金衣公竟没有要害,那她的“致命一刀”如何送

“此妖之所以能作怪百年,依仗的不只它千变万化的本领,还有它那一飞翼,它真要想逃,,只需一振翅,转便会无影无踪,世上回中它几箭已经是不易了,估计与它闯府外的降阵有关,因为受了伤,行动才变得迟缓,这一下估计元气大伤,几年内都别想再作怪了,但想伤它的要害,却是难上加难。”

所以还是有了。滕玉意抿了茶:“金衣公本事再了得,说白了是一只禽妖,既是血所化,怎会没有?”

见乐竖起两指,作势往自己脸上一戳。

滕玉意面一亮:“睛?”

见乐收回手:“不单单是禽妖,举凡在人间作的妖,大多离不开眸。不过据《妖经》上所载,金衣公与旁的妖不同,它那双睛惑人心的本事不在尸邪之下,只要被它一望,别说想刺中它睛,不先被它吃了就不错了,所以明知它要害在何,却也徒唤奈何。”

滕玉意听得,小涯这个糟老,净馊主意,本以为金衣公本领在尸邪之下,下起手来也会相应地容易些,没想到这般凶险。

她回想那晚蔺承佑箭的先后顺序,心念一动,一边挲盏沿,一边问:“尸邪呢?上回世中它五箭,不知可有什么讲究?”

“尸邪禀天地邪气而生,只要不被挫骨扬灰,再重的伤也可以慢慢自愈。”

滕玉意心凉了半截,这东西如此难缠,怪是邪中之王,要不这次就算了,下回换个妖力低的邪

“不过嘛,尸邪可是有要害的,王公猜猜,它的要害在何?”

滕玉意来了神,想起这怪挑中了她和卷儿梨等人,据她所见,三人除了睛,别无相似之,于是大胆猜测:“睛?”

齐齐摇:“不对。”

滕玉意又想起尸邪手时的情状,那红曼陀罗般的尖锐指甲简直令人心悸。

“指甲?”

“也不对。”

滕玉意本想猜心窝,但也知尸邪无心,况且蔺承佑连五箭,唯独放过了尸邪的心窝。

滕玉意越是猜不中,五便越是眉飞舞。

“贫就知王公猜不中。”

“不如这样,王公再猜三局,要是猜不中,王公再请我等喝一回。”

滕玉意暗暗一嗤,这几个老打的好主意,看她对这东西兴趣,绕来绕去想骗她的酒钱。

她沉一番,:“如果在下猜中了呢?各位上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低声商量一番,抚掌:“依你所言!不过王公要是输了,寻常的酒菜我们可不要,需得昨晚的龙膏酒才行。”

滕玉意笑:“这有何难,谁有纸笔,我们立字为证。”

堂里的庙客送来一笔墨,滕玉意把事项写下,给诸一一过目,又令他们下手印,自己也签字画押,这才继续往下猜:“咙?”

“不对,不对。“

“腹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