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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7/10)

一跃,踩着瓦当往楼下飞去,一路连踩带踏,翩翩然落在厅堂前的空地上。

他猛然回往上看,滕玉意站在月光下看着他。

“滕玉意,你还敢暗算我!”

滕玉意转就收了泪,昂首踏着瓦当离去:“多谢世把克化的法告诉我,至于能不能消受这灵草,就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蔺承佑本纵回屋梁,忽又收回手,玩味地看了滕玉意的影一,掉往后院去。

这边绝圣刚把卷儿梨房外的符箓贴好,忙完后在走廊上一间一间察看,葛巾娘把卷儿梨赶来后便闭门不,从外几乎听不到动静,不过好歹门上的符箓好好的。

正思量间,扭看到蔺承佑和弃智过来,忙迎了过去:“师兄,王公怎么样了?”

蔺承佑:“你们倒有心思关心不相的事,我叫你的活都完了?”

“师兄放心吧,都完了。”绝圣拍拍脯。

满怀忧虑回了房,弃智老老实实杵在蔺承佑旁,闷声:“师兄,滕娘她那样难受,真是因为喝了火玉灵汤的缘故么?”

蔺承佑从怀里取一沓笺纸:“她克化不了火玉灵汤,这几日少不了吃些苦。”

两人一惊,竟真是克化不动的缘故?

“那、那师兄,怎么才能克化?”

“克化的法我已经告诉她了。不想长疮,那就只能练武了。只要肯修炼内力,相当于白得七-八年功力,连这都不肯吃,那也怨不得旁人。”

弃智这会全听明白了,不由又愧又悔:“师兄,滕娘毕竟从未没习过武,目下虽然年岁不大,听说也及笄了,真要从开始学,会吃尽苦的,如果迟迟练不通几大脉,真会长几粒疮吗?”

“不是一两颗,是一堆。”

绝圣想了想滕玉意脸上长满疮的模样,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师兄,别说小娘,连里的小黄门都不喜脸上添麻,滕娘生得那样好看,假如因为长疮留下满脸疤也太可惜了。师兄,就没有旁的法么?”

“没有。”蔺承佑把灯移近,展开手中的笺纸,“火玉灵是天下第一大灵草,既然错喝了,只能凭自己本事消受,岂有光占好,一不肯吃的?”

弃智急得团团转:“都怪我!都怪我!早知就不该给滕娘盛汤了。”

忽然睛一亮:“师兄,上回圣人同师尊说过里有一本‘汝南桃剑’的剑谱,听说这剑法最适合弱之人用来启蒙,师兄当时还说要教阿芝郡主和昌宜公主来着,要不你先拨滕娘?”

蔺承佑面古怪:“桃剑法?我教滕玉意?我看坏脑的不是滕玉意,是你弃智。”

绝圣唉声叹气:“师兄,要是阿芝郡主长了疮,你还会无动于衷么?”

蔺承佑展开竹简:“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可阿芝是我妹妹,滕玉意与我什么相?”

“话是这么说,但你只要想想阿芝郡主长疮会有多着急,大约就能会滕娘现在的心情了。”

蔺承佑打断二人:“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受罚。符抄完了?功课完了?不想回去就关禁室,就痛快去小佛堂打扫阵,记得我说过的话,每一个角落都不能落下,敢偷懒的话明日还有重罚。”

绝圣和弃智心知一时半会劝不动了,横竖滕娘回房了,再急也只能等明日,两人只得悻悻然起:“师兄,我们今晚去小佛堂的话,滕娘她们三个谁来照应。”

“今晚我睡在此。”

两人本已走到门边,忙又跑回来:“师兄,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说话间看向条案,赫然发现是一叠寄附铺的票据,上典当的几乎都是珠宝钗环。

想看看典当人是谁,然而右下角本该署名的地方,却落着殷红的指印,他们想想就明白了,那人并不识字。

“师兄,哪来的当票,这人为何要当这么多首饰?”

蔺承佑没理会这话,绝圣和弃智讪讪把目光挪往别,桌上另外有堆笺纸,一张张翻过去,依次是楼里十位都知的契,最上写着魏紫娘和姚黄娘的姓名籍贯。

这也就罢了,蔺承佑手里那张纸上写着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师兄,这个田允德又是谁?”

蔺承佑挑了挑灯芯,把灯亮些:“前那家彩帛行的店主。”

绝圣和弃智一凛,这位店主去年就患风病亡了。

“这个戚氏又是谁?”

蔺承佑:“田允德的发妻。”

死丈夫小妾的那个?”绝圣困惑,“师兄,你不是在查青芝的死因么,怎么又查起彩帛行的店主夫妇来了。听说彩凤楼半年前才开张,这对夫妇却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又是“听说”。

蔺承佑斜瞥二人一:“你们在楼里待这几日,小耳朵是不是一刻都没闲着?”

两人不敢吱声,师兄还在气上,再说下去恐会罪加一等。

“方才啰嗦个没完,该说话的时候又哑了,都听说了什么,说来听听。”

绝圣神一振:“师兄,上回我听卷儿梨说,店主死前已经病了几个月了,去世当晚有数位医官作证,死因无甚可疑。倒是那位田夫人,一贯的贪财凶悍,纵算丈夫病亡,也不大会自寻短见,可是后来法曹来查过几回,终究没查什么。”

弃智也:“还听说这位田店主极为惧妻,明知小妾是被夫人死的也不敢发作,田允德因此吓病了,老说看到小妾的鬼影在院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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