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35 章(8/10)

魏紫和姚黄可是只差一步就能定下名分了。师兄,我猜得对不对?”

蔺承佑不置可否。

绝圣就当自己猜对了,兴奋地拍拍:“让我想想,我们从金衣公手里救下葛巾娘时,早把她房间里的陈设看过了,房中除了靠着床的那扇窗,就只有房门了。事那晚葛巾娘很早就歇下了,‘厉鬼’直奔床抓坏她的脸,如果真是人扮的,它是怎么潜房里的?”

蔺承佑鼓了鼓掌:“有长,你们再好好想想,依照当晚的条件,那‘鬼’是怎么潜葛巾房间的?”

“难她撬了房锁?可临旁就住着别的娘,就算它不怕葛巾娘听到,也可能被廊里的人撞见呀。

弃智面一亮:“会不会是从窗去的?”

旋即把脑袋耷拉下来:“不对,榭里的不算,园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半夜爬窗,随时会被人瞧见的。”

绝圣在房里转了两圈,这间房与葛巾那间的格局差不多,只是略小些,他困惑地望着房门:“莫非它提前藏好了葛巾娘房门的锁钥?可是从门走到床边,还有好长一截路,它就不怕葛巾娘突然醒来么,陡然惊叫起来,不等它抓坏葛巾的脸,就会有人赶来了。”

蔺承佑一边提笔蘸墨一边提醒他们:“你们方才说葛巾房中都有哪些什来着?”

绝圣和弃智怔了怔:“一扇窗、床、门。哦对了,还有镜台、条案、矮榻、茵席、屏风。”

两人睛越瞠越大,忽然齐声:“床?当时那人躲在葛巾娘的床底下?”

蔺承佑啧了一声,摸摸耳朵:“就算猜对了,也用不着一惊一乍的。”

“真猜对了?”绝圣和弃智激动地抱作一团。

绝圣又:“床可不是谁都能钻去的,魏紫娘形丰腴,钻起来大概有些费力,依我看是姚黄娘,她个小,就算在床下躲上一个时辰,也不会被人察觉的。”

弃智推搡绝圣一把:“你怎么又绕回魏紫和姚黄上去啦,不是都说了,她们那晚没在彩凤楼嘛。”

蔺承佑看了夜漏:“差不多了吧,再说下去该天亮了,别只顾偷懒,快去活。去的时候别喧嚷,省得叫人说青云观的小士没规矩,要让我听到你们说话,明日再多抄一百遍《符经》。”

绝圣弃智纵是百爪挠心,也不得不走了,来后才回过神,师兄不许他们在廊里说话,是防着他们去找滕娘

两人望了滕玉意闭的房门,明日一定要同滕娘说明白,省得滕娘误会师兄是存心的,可就怕说了滕娘不信,毕竟她和师兄打过好几次架了。

***

这时滕玉意已经在房中重新洗过澡了,先前跟蔺承佑打了那一架之后,内那不安的怪气瞬即平复,上非但不再发,反而清凉舒,脸上本来丝丝发,如今也无恙了。

看来今晚不会发作了,滕玉意在房中转了转,之前只顾着飞奔,过后才到乏累,看时辰不早了,她打算先歇一觉再说。

哪知睡到半夜,又被醒了。

滕玉意在黑暗中睁开,只觉得脸颊奇。

该不会要长疮了?她睡意顿消,下意识摸向脸颊,一时摸不什么,急忙找火折灯,移到镜台前一照,果然看见自己脸颊绯红。

她倒气,怪不得蔺承佑愿意把克化的法告诉她,程伯料得不错,光是动两下骨远远不够,除非尽快习练功夫克化药汤,这疮随时会冒来。

疮是一粒都不能上书屋功夫了,但如何学、何时学,还得程伯替她拿主意。

她一面暗骂蔺承佑,一面摇动玄音铃,确定门外无邪祟,便敲了敲墙:“程伯。”

“娘。”门外很快有人低声敲门。

滕玉意整理好衣冠,拉开门低声:“几时了?”

时了。”

“药又发作了,捱不到明早了,连夜学起来吧。”

程伯本打算派霍丘给滕绍送信,万料不到滕玉意竟主动提起要学功夫。

他喜忧参半,老爷一直盼着娘学些防的招数,怎奈娘死活不肯学,今日这一遭,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和霍丘均为军营,武功学的是刚猛的路,一个善拳法,一个善刀法,常用的那些招数均需劲内力支撑,娘毫无基,就算教上一年也未必能上手,商量一番下来,程伯决定从最基础的程家拳教起。

滕玉意却有些迟疑:“有没有简单的剑法?我已经习惯用小涯剑了,往后用小涯剑防的话,懂剑法要比不懂的。”

“那就只有克厄剑法了。”程伯匕首,当空挽了个剑,“说是剑法,其实也能用匕首或是短刀,只有十招,空灵古拙,娘,房里不够宽敞,随老到园中去吧。”

主仆三人怕惊扰旁人,蹑手蹑脚了房门。

沉,邻近阒然,彩凤楼上下都已眠,轻手轻脚到了园中,远远瞄见前方有株蓊郁的槐树,程伯和霍丘近前屏息察望,并未察觉异样,便对滕玉意说:“娘,就到树底下练吧。”

滕玉意抬手正了正幞,又把袍角撩起来掖在腰间,上要正式习练功夫了,居然有些张。

“开始吧。”

程伯轻咄一声,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游龙般往前一推:“娘看仔细了。”

霍丘颇懂规矩,并不多瞧程伯的剑术,而是转过去,留神周遭的动静。

滕玉意看那招式平平无奇,只当简单得很,等程伯比划完十招,默默在心里过了一遍,程伯每一招都得极慢,过后历历分明,她小涯剑,依样了起来。

哪知才三招就支撑不住了,骨仿佛要裂开般,一汗活活痛成了冷汗。

“我看没必要学这么难的。”她佯作轻松,边肩膀边说,“我回学功夫,宜从浅近的招术开始,这剑术太怪,换一更容易上手的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