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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2/7)

蔺承佑意味长看着贺明生:“其实你掩藏得够好了,你当年的几个邻居辨认你的相貌,竟无一个能认你来,不过这也不奇怪,你的鼻受过重伤破了相,你的形也跟从前判若两人了。”

滕玉意一麻,说来奇怪,这人的模样明明未变,神态和语气却仿佛一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商人惯有的油猾不见了,姿有端方的气度,说话时不不慢,平静的声线下仿佛蕴藏着大的波浪。

贺明生长叹一声:“她们坏了心,活着也是害人,与其日后有更多的人遭殃,不如由我来除去这对祸害。”

贺明生的样有些遗憾:“只怪彭某这些年一心钻营邪术,正上的修为太过浅薄,假如早察觉底下另藏有邪,也许我会等收服了二怪再动手,只要避过了这一阵,也就不会引起世的怀疑了。”

贺明生平心静气地拱了拱手:“还请世指教。”

其实想要不引人怀疑,最好连这一掩饰,但贺明生并未如此,可见此人哪怕习惯了伪装,内心还是有些东西不愿割舍的。

“姚黄仅仅因为嫉妒就毁去了葛巾的容貌,不够坏么?青芝跟合谋坑害自己的都知娘,不够坏么?她窥见我的秘密之后趁机勒索我,不够坏么?”贺明生摇叹息,“葛巾毁容后日夜悲啼,姚黄和青芝却丝毫不见悔意,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险恶,日后为了逐利,只会更歹毒。”

“我说——”贺明生冷不丁开了腔,“你是怎么发现小佛堂有七芒引路印的?”

某一日,他乔装成商人到彩凤楼里买布,碰巧田氏夫妇不在店中,他便借故向店里伙计打听田氏夫妇的日常起居,正当这时,有位脚的下人不小心把茶泼到了他的鞋上。

,真要查到逍遥散人的上,很多事就瞒不住了。”

来后他小心翼翼走到僻静角落脱鞋换袜,殊不知这一幕被楼上的容氏看见了。

“青芝又是怎么讹上你的?”

贺明生缓缓:“原来是这个。那块砖藏在香案底下的角落里,印又浅,我本想过几日就找人换了,不料还是没来得及。”

贺明生:“我说下午为何突然把我叫到园,原来世特地找了人来指认我。”

多年来贺明生一直在找寻田氏夫妇的下落,从南方寻到北地,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约一年多以前,他终于打听到了田氏夫妇的下落。

“那就说来话长了。”贺明生抖了抖衣袖。

贺明生吃痛不过,忙要起离去,旁边的伙计吓得不知所措,只好将此事告诉后的容氏,容氏回说赶快找医工,还让伙计从柜上取了一双新袜给客人。

蔺承佑:“所以你早就知是她们害的葛巾?”

容氏是越州人,来长安前一直住在越州的桃枝渡,在她的记忆里,渡天一,是个游乐的好去,每逢盛暑时节,常有小郎君和小娘结伴来玩耍,一众小郎君里,有位十六七

蔺承佑一哂:“你已经足够谨慎了。从田氏夫妇鬼魂的惨状来看,你凌他们已经有些日了,了这么多次法,只留下那么一破绽,要不是我那两个师弟打扫了一整夜,估计也难以发现。不过说到这儿,贺老板难还不明白么,比起这个印,另一疏漏才是最致命的。”

“告诉你也无妨。”蔺承佑取一枚印章在手里抛了抛,“我那两个师弟在地砖上发现了一浅痕,看着像七芒引路印的第一印,我查看之后才怀疑有人曾在小佛堂过法。”

蔺承佑目光复杂:“如果我没猜错,你在谋害这对夫妇之前,就已经想好用七芒引路印凌他们,在二人死后不久,你故意引来好些鬼魂到楼中,当地人听说此楼不净,哪敢钱盘下,等到时机成熟了,你再假装成洛来的商人盘下此楼。你布的是邪术,自然不能找真正的面,所以你一边修葺,一边假意寻觅人。”

蔺承佑眸中笑意加:“至于你为什么要选在此,自是因为大名鼎鼎的七芒引路印有限制,一条规矩就是只能在死者咽气的地布阵,田氏夫妇死在楼里,你唯有在此法才能拘役他们的魂魄,我说的没错吧,彭大郎。”

贺明生嘴角抿得的:“这楼里就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

说到此,蔺承佑把画卷扔回托盘:“你心里很清楚,逍遥散人虚乌有,本是经不起查的。当初你假扮成逍遥散人现在彩凤楼,无非是想借家的名义盖小佛堂。小佛堂名为镇邪,实则是用来施展邪术的场所。”

“杀了这么多人,你就丝毫不曾后悔过?”

蔺承佑微微一笑:“几个匠作活时,不小心砸了你规定的度,他们怕拿不到酬金,未将此事告诉你,你并不知底下还藏着一个百年大阵,始终未预防之举,等到半年后二怪逃阵,一切都晚了。正因为要捉妖,我才会住彩凤楼,如果查案的人不是我,凭你的手段,真相也许永远都不会浮面。”

些日楼时,她曾无意中看见贺明生手中的账本,记得她当时就奇怪过,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竟能写一手好字,那手字潇洒遒劲,绝非一日之功。

“你与田氏夫妇有仇也就罢了,为何要杀青芝和姚黄?”

灯芯爆了一下,烛光照亮贺明生额上一层白的油光,他静幽幽地看着蔺承佑,眸俨然静成了一潭止

贺明生只说不必请医工,接过袜之后,连鞋都未换就告辞离开了。

那人的神态有些维持不住了,衣袖还掩在,却久久忘了咳嗽。

贺明生笑容浅淡:“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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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下,冷笑:“到了某一日,你扮成逍遥散人现,以人奇士的份,指导匠作们照你的心意建造小佛堂,你易容术虽明,几位假母却是目光如钩,你怕她们发觉你上的不妥,来之前有意提前支开她们,所以楼中见过逍遥散人的人屈指可数。”

容氏因担心得罪贵客,一直在楼上留意贵客去时的情状,不料看见了贺明生脚背上一块碗大的红胎记,当时就愣了愣。

适逢初秋,贺明生脚上只穿着一双轻的线鞋,那杯的茶,透过鞋面一直到了他的脚背上。

蔺承佑觉得这话很新鲜,抱起了胳膊:“哦?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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