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听见，主动说：“你先忙。”

姜白笑得很开心，从袋里往外拿他给父母买的礼：“以前没过，这次过一次。”

氢气球，每一分每一秒，都濒临爆、炸的边缘。

三小时后，飞机落地。

是一栋三层大别墅，姜朝文在家，蒋芸芬在隔和邻居打麻将。

与此同时，顾徐手机震了一下，苏戈发来一条微信：“老顾，你们确定不是在拍整人综艺吗！你朋友又要我qaq”

*

也许是想倾述的话昨晚全说完了，又或许是怕吵到其他乘客，航程中姜白特别安静，他微微侧，睡得很熟。

“是。” [page]

“姜白？oxygen姜白？神奇，你怎么会在我通讯录？”

吃完饭，姜白接到陆季天电话：“哥，我今天还的练台词，回不去带你过圣诞了。”

顾徐：“你答应他。”

“人呢？”

蒋芸芬和姜朝文什么都不缺，但儿送的东西，他们都乐得合不拢嘴，晚饭吃得满屋都是声笑语。

“呃，怎么老顾也关机，你们在一起吗？”

姜白一下机，就收到了苏戈的回复。

姜白喝完，这时广播提示登机，他很认真将喝完的纸杯折叠，然后丢到可回收垃圾桶，这才冲顾徐笑笑：“走，带你去看国宝。”

“啊？”陆季天很惊讶，正要问他回去嘛，突然老师在旁边他。

姜白：“不是。”

“唔，问过季天，是你没错。找我有事？我在海南晒太。”

顾徐都没一下：“你答应他了？”

……

“！！”苏戈不可置信，“老顾你还是不是人！”

姜朝文见姜白回来，又是惊讶又是惊喜：“儿，怎么突然回来了？”

“12。”

顾徐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他抬手，轻轻抚平青年睡梦中依旧皱着的眉心。

“哟，你不是不喜过洋节嘛，怎么突然买什么圣诞礼了。”蒋芸芬声音在玄关响起，她接到姜白电话，火速从隔赶回来。

他要先找到姜白如此奇怪的原因。

姜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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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也来了啊。”蒋芸芬笑眯眯拍拍顾徐的肩，“真好，阿姨昨天买了一箱帝王蟹，和你叔叔正吃不完呢。”

“休假，回来逛逛。”姜白言简意赅，他把几大袋礼放到桌上，“今天圣诞，这是给你和老妈买的圣诞礼。”

苏戈没回了，然后姜白那边收到回复：“31号几？”

“成。”苏戈随后又发了三围过来，“我喜哨的，潜服订个有图案的哈。”

买完姜白带顾徐回他在锦城的家。

两人只带手机和份证，没带行李，机场姜白直接带着顾徐去大熊猫基地。

一连好几条。

顾徐拉下遮光板，不让光刺到姜白睛，光线昏暗不少，尽如此，还是能清楚看到姜白下两个淡淡的黑圈。

姜白一条全回复：“我和顾徐刚在飞机上。麻烦你再帮最后一次忙，这个月31号到上次的公园，再一次湖，这次会帮你准备潜服。”

“嗨喽，在吗？”

看完熊猫快傍晚，两人又打车回市区，姜白带着顾徐去买换洗衣服，还去逛街买了十几样礼。

姜白：“好。”

“没事。”姜白笑，“我回老家了。”

关掉手机，姜白回和顾徐眨眨：“先在锦城玩几天，走吧。”

顾徐，余光没离开过姜白。

这次苏戈回复很快，他回复了一串省略号：“……”持续输中，“朋友，我能认真问一个问题吗？你确定不是在拍整人综艺？”

苏戈：“你等我几分钟思考。”

顾徐，跟上姜白。

“当然没有！”苏戈发了很多叹号，“那可是冬天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