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数，倒是被这张兮兮的氛围染，想起来问问徐冽，最近周末要不要少上节课。

她忍不住调侃他：“路记得这么清楚，门牌号是真忘还假忘？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来，想见许芝礼？”

人家刷一张卷估计跟她刷一张速写的手差不多，她一学渣瞎什么学神的心。

这话好像味不对呢？

徐冽已经从考试状态无衔接到刷题状态，除了刚教室时回答了几个同学最后一题的答案外，就没再作过声，安安静静写起了周末作业。

两周后的周五，月考结束。

苏好拎包起：“好吧那我自己去摸索摸索……”

徐冽说不用，仍旧照常给邹恺补习奥数，还能每次分一个小时给她当画模。

苏好当然知他的意思是，如果她还要找他当画模，那就别回太晚，他等不了太久。

苏好找许芝礼的真实意图也就藏不住了。

说完以后她眉一皱。

破旧的楼房鳞次栉比地排布在巷两侧，密密麻麻的电线压得很低。天渐暗，周围人家的灯火星星地亮起，走在路上能清晰听见楼里男女老少在唠家常，间或掺杂几声猫叫和犬吠。空气中飘散着郁的饭菜香，像青椒炒的味。

她哼着小曲从考场来，回到教室，见周围同学一半在四对答案，一半考完就丢，收拾书包准备去浪。

徐冽不问也知了，今天是许芝礼生日。

但她就是听了一耳朵的觉。好像她舅舅跟舅妈报备行程的时候，舅妈也会这么叮嘱一句。

苏好也不知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徐冽跟她舅妈请了个假，说今晚临时有事不上课了，然后跟她一起去了西街。

“走一遍应该还记得。”徐冽抬。

苏好耸耸肩，继续跟他往老巷里走。

偏偏徐冽接得还自然，“嗯”了一声：“别回太晚。”

是真的掀一掀，带着凉意的那瞥。

苏好本来想说她也不急，油画可以等月考结束以后继续画，当发现徐冽周末作业每次都是周五搞定以后，她就不多嘴了。

反观她就很轻松了，手里只拎了几罐啤酒。

苏好瞅了瞅她那画风别一格的同桌。

“那我怎么不早自己过来。”他声调没什么起伏地说。

“什么？”

徐冽偏过来，瞥见她上的打扮。

徐冽不知她打什么主意，想了想说：“门牌号不记得了。” [page]

徐冽眯了下：“你一个人去找她？”

“我可没在跟你报备行程，”苏好意味不明地调，“我是想跟你问个地址，你上次去西街找许芝礼取我的手机，门牌号还记得吗？”

徐冽瞥她一。

*

徐冽在二楼停下，对她指指面前的门，示意就是这里。

一路跟徐冽七拐八绕地走了一条巷，苏好都快绕了，却见他依然在每个路毫不犹豫地选择左右。

这回没人搞诬陷作弊，苏好觉得考试环境良好，让她发挥得十分顺畅，一定不会待在倒数十名里了。

苏好已经换掉校服，下一条黑铅笔，上一件姜黄针织吊带，外搭白雪纺衬衫，衬衫松松垮垮拢在肩上，穿得没个正形。

苏好整理个书包的功夫，他就把卷翻了个面。

苏好看了徐冽满满当当的双手，觉得这个苦力找得真值当。

苏好抱起书包，临走之前戳了戳徐冽的胳膊：“晚上我要去个地方，不跟你一起回家了。”

到西街附近下车，她走一家糕店，取了个事先预订好的生日糕，又去炸店买了两桶炸和两打啤酒。

苏好嫌弃地皱皱眉：“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就……找她算个账呗，她让我风评被害那事我还没跟计较。”

“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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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雨巷那事已经过去好一阵，如果真要算账，苏好早该去了。

苏好跟徐冽上了一栋低矮的楼房，楼里有不太好闻的霉味。

真奇怪，明明是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地方，苏好却第一反应想到，独居在这里的话该有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