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抬手敲了敲门，三声过后无人响应，又敲三声。

楼里很安静，她说话时稍微压低了些音量：“我没她现在的联系方式，纯粹来碰个运气，要是没人，我们就找个地方瓜分了这些。”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啪嗒一声被打开。

许芝礼着窝，着惺忪的睡，哑声说：“送上门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回去。”

“你耳朵这么灵光？”苏好觑了觑她这一邋遢的睡裙，一脚踢上她小，“不会穿好衣服再开门？”

许芝礼看了目不斜视的徐冽：“放心，你男朋友看墙呢。”又指指他们手里的，“外卖送到就走吧。”

苏好直接挤门去：“我饿着肚来给你送外卖我有病？”

“你是盗？”许芝礼“啧”了一声，看看还站在门外的徐冽，“来吧来吧，不用换鞋。”

徐冽这才跟在苏好后去。

苏好扫了这间租房，很简陋的单公寓，卧室和客厅在打通的同一空间，里间有个浴室，不带台和厨房。

她把许芝礼往里推，拎起她搭在沙发上的一件长外，给她裹上，拉链从下往上唰地拉到脖。

“我日。”许芝礼差不过气，把拉链往下拉了，“你男朋友真没看我。”

“男朋友个鬼！拎东西的苦力而已！”苏好回看了徐冽，问许芝礼，“东西放哪？”

“茶几上吧。”

徐冽的目光在茶几几面一落，没立把东西往上搁。

苏好发现了他迟疑的原因，过旁边纸巾盒里的纸巾，蹲下来拭茶几：“你这是人住的地方？这么多灰。”

许芝礼耸耸肩，收拾起堆在上边的杂，把灯亮。

苏好了个囫囵，沾了一手的灰，难受地捻了捻手指。

许芝礼指了下浴室方向：“那边洗手。”

苏好转往浴室走。

徐冽默不作声地把糕和炸搁上茶几，刚要蹲下去拆盒，忽然听见一声尖叫从里间传来：“啊——！”

他蓦地起，匆匆走向浴室。

许芝礼也是一愣，小跑着跟了上去：“怎么了？”

苏好站在浴室门边，捂着心脏呼一，手指着镜。

许芝礼抬起，看见镜上显现三个血红狰狞的字：杀死你。

“嗐，我还以为什么呢，”许芝礼淡定地把苏好拉来，给徐冽，自己走浴室，拿起一瓶清洗剂往镜上，“林天扬来过了吧，又搞这无聊的把戏，他倒是有本事杀一个我看看，乌鲅鱼。”

徐冽把苏好带到外间，扫视一圈，没看到饮用，从袋里拿了罐啤酒，单手拉开拉环，递给她。

苏好接过啤酒喝了一，缓过劲来，沉一气：“我造了什么孽，两次替你受林天扬的罪。”

“所以不是叫你别我？”许芝礼收拾净镜，洗漱完来，递给两人两块坐垫，让他们将就着席地坐，“不过你也是越活胆越小，这么老的恶作剧也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