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得庇护平安。

想到这里，方守忍不住打开字条一看，愕然问：“少爷，这样稳妥吗？”

他刚才都是听着方少泽给各个火车站打电话的，当然知这张字条上给的，都是准确情报。若是余家帮土匪们野心太大，他们巧成拙，把整辆火车都留下了怎么办？

方少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淡淡地看了方守一，直把后者看得承受不住地低下去。

为一个下属和仆，却反驳上司兼主人的决定，这本就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再加上还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偷看他的情报，简直毫无尊卑上下之分。不过此人是父亲安排到他边帮忙的，方少泽也不好斥责太过。

直到方守的额前渗了细汗，方少泽才收回了目光，平静地说：“你当我刚才挂的一圈电话，所有的接线员都会守如瓶？你当我送去这份情报，对方在署前不会实一下真假？”

嗯……少爷都会说成语了，可见最近跟那些学者们混在一起也是有好的。方守默默地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直接给九爷，是因为父亲那边已经打过了余大帅，照顾这趟专列。我总不好拂了父亲的面。”方少泽并不觉得给土匪传递消息有何不妥，若是不起来，他又怎么可能混摸鱼？

还真当他是真心实意地来押运国宝南迁的吗？

只是他既要完成任务，又要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分，这个度就要拿好，需要外人合。

方守终于懂了，便也没有再敢多问，直接揣着字条走了去。方家在各地也是有许多合作伙伴的，传递区区一个消息，自是不费什么功夫。

方少泽透过上了雾气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站台上停靠着的那辆专列，俊逸的脸容之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方少泽传递消息的时候，岳霆也在同样的事情。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是在跟当地的我军联络，请求各渠的支援。

彰德的火车站就在彰德城最繁华的地段。虽然已过凌晨，但某些店铺还是灯火通明。岳霆了火车站之后，在街巷之中穿梭了一阵，便摆脱了后缀着的“尾”。他最后停在了一间面馆的后门，用暗号敲开了门。

这家面馆就是彰德地下党的其中一分，地窖之中还有个电台。此驻守的同事姓金，人称金小二，其实是面馆的老板，不是店小二。

岳霆向金小二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者跟他讲了一下，说徐州方面传来的消息说，方家早就跟余大帅接过，还是送了礼的。金小二慨，方家为了自家少爷的履历好看，还真是蛮拼的呢。

可是岳霆却并不如此盲目乐观。方少泽既然已经向沈君顾要过东西，不那是为了北平打还是什么其他目的，总是开过了。有一就有二，就能有再三再四。

而沈君顾被他岳霆笼络了过来，方少泽最可能的选择就是人为地制造更大的机会。他不信那个方长官会放过陇海线这个绝佳的机会。

岳霆让金小二尝试着联系潜伏在余家帮内的同志，约定了沟通的暗语和方式，岳霆才悄悄地离开，无声无息地回到火车站。

已经在火车上睡了一整个下午的沈君顾还是很神的，他也是觉得岳霆的份成谜，下意识地在找岳霆的踪迹，结果专列上和休息室里都不见人。正疑虑间，就看到岳霆鬼鬼祟祟地走了来。

两人视线相接，岳霆举起双手，耸了耸肩，“能不能装没看见？”

“不能。”沈君顾推了推镜，低声喝问，“别告诉我你是去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