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是好，但也知在码傻等是效率最低的。一番思量之后，沈君顾决定让王景初继续在这里观望，自己则转去总统府一带，期望可以碰到几个还没来得及转移的政府官员，即使只能说上几句话，说不定也还会有意外之喜。

总统府一带早就不像以往那样戒备森严，都是人去楼空一片残垣断的景象。

沈君顾在附近徘徊了两天，才知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此时都是自难保的时候，有能力走的人早就走了，没能力的就更没有可能帮他们。

沈君顾不想轻易放弃，但看起来命运并没有特别眷顾他。

日军在步步，局势越来越严峻。国际友人仿造上海安全区，开始在南京也建立安全区，成立了一个叫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机构。以国驻华大使馆和金陵大学等机构为中心，划一片安全区，收容难民。王延丹等人决定如果没有转机的话，就带着没转移的文迁往这片安全区。

当然，为了这批文，他们也会留下几个人来看守。

沈君顾觉得即使有安全区，也难以保证文的万无一失。他依旧奔波于总统府一带，只要见到衣着光鲜的就会凑上去询问，得到的回应不只是拒绝，有时候还会被暴躁的人施以拳脚。

当躺在残破的巷里，仰望着被硝烟反衬得蓝得可怕的天空时，沈君顾总有一不真实的错觉。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一场可怕的梦魇。

可上的疼痛却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这是再残酷无比的现实。

沈君顾倒着气撑起，他的镜被人一拳打飞在地，他记得听到了镜片破碎的声音，应该就在右手边。希望不要碎得太厉害，这时候他上哪里去找镜店镜啊？

视野里一片模糊，沈君顾只能俯下用手去摸索，残破的瓦砾划破了他的手心，沈君顾也浑不在意，直到有双纤细却又有力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他。

“阿九？”沈君顾一惊，他果然是在梦吧？否则唐晓怎么会现在这里？可是这双手的……指、虎和掌心都有薄薄的一层茧……

镜递到了他的手里，沈君顾立刻上。虽然左边的镜片已经掉了，右边的镜片也裂开，但依然能看清面前的唐晓冷着一张俏脸，神如冰般盯着他上下打量着。

沈君顾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旋即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他是无辜受害人啊！

唐晓气得都说不话来，直接伸手去检查沈君顾上的伤。

沈君顾却被她摸得有些不自在，想躲都因为对方的势而无可躲，只能手足无措地任唐晓为所为。

唐晓确认他上都是外伤后稍微松了气，一抬就看到沈君顾低垂眉，长长的睫都因为张而胡颤抖着，白皙的俊颜一片通红，上面还沾染着一两灰尘。唐晓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抬手把那两灰尘用指腹抹去，声音低哑地叹：“果然该随把你揣着，半刻都不能离。”

“那就别放手。”沈君顾下意识地冲而。可在下一秒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地闭上了嘴。

他虽然没有继续说什么，但神态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想起之前这人还叮嘱浩不许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她，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气得唐晓血上涌，直接把沈君顾在了后面的墙上，扑上去就狠狠地咬住了他的。

沈君顾上一痛，立时就尝到了血腥味，他也知唐晓心中有气，便丝毫没有反抗地任她为所为。只是慢慢地，他觉到上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这个惩罚质的吻立刻就变了味。

唐晓的怒火在柔情中被逐渐安抚，动作也轻柔了起来。她恨似的又咬了咬沈君顾的咙，但却并没有太用力。

沈君顾发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双手地把唐晓抱在了怀里，苦笑：“阿九，我已经变成，和我父亲一样的人了。”

没错，明知危险还要唐晓留在边的他，和对母亲的病视而不见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区别。

唐晓却在他怀里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傻，难我一个人走就安全吗？这世，没有地方是百分之百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