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调侃：“那估计我比你更适应，毕竟你切个土豆都能失手。”

楚楚有条有理地解释：“辰星只是其中较为重要的一环，我想的不仅仅是影视，而是整合所有资源，覆盖影视、游戏、图书、餐饮等全行业，以ip创造为心，形成生态产业链，打造在国际上闻名遐迩的跨国娱乐公司。人们提到齐盛就会想起房地产，但我希望未来看到银达，大家想到的是一文化。”

楚楚语重心长地教育：“这个时候请定地说变好，小伙，你怎么没有一政治度？”

张嘉年闻言，原本乎乎的大脑突然警醒，从老板的话中捕捉到一丝信息，迅速恢复往日的滴不漏，委婉：“您过誉了，我只是照您的指导，合执行一些工作。”

张嘉年看着手心的糖果，一时无言以对。

楚楚坦言：“适时的幽默是缓和人际关系的好办法。”

张嘉年其实觉得楚总脾气也变好了，但这话不能往外说，仿佛暗指老板过去脾气不好。如果是以前的楚总，断不可能看望下属，更不可能如此闲聊。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或许是看到楚总破天荒地择菜，张嘉年原本准运转的大脑有些迟钝。他难得失去平时谨慎的态度，直言：“您相比过去变了很多。”

“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事，以后银达的日常事务由你主，我的工作重心会偏向其他方面。重要事务还是程汇报我，别的事你来拿主意。”楚楚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如果想要冲击百亿目标，她绝不可能每日被琐事绊住，公司内需要明确分工。

“你的求生很啊。”楚楚看着张嘉年的下意识反应，颇好笑，“我知公司过去频繁的人事变动让你留下影，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这是他的心里话，楚总情大变，只是日常大家碍于上下属关系不敢说。现在两人都不在特定的公司环境，只是站在家中随意聊天，气氛轻松不少，才让张嘉年放松警惕。

张嘉年：“……”真是熟悉的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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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年诚恳：“我以为您本不在乎这方面……”

张嘉年早有预，但还是到惊愕，询问：“您是要着手辰星影视的业务吗？”

张嘉年：“……如果单纯评价您的幽默，现在算变好吧。”

张嘉年迟疑起来：“不好说。”

笑容：“给你带份薄礼，生活太苦，吃颗糖补。”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张嘉年想询问楚总何时离开，又不敢太过直接，只能委婉：“您离开公司太久，会不会耽误重要的事情？”

张嘉年不太愿意详谈，回答略显敷衍：“从小住着习惯了。”

楚楚在屋里转了一圈，如今见到正主，不由好奇地询问：“你怎么住在这里？以你的收买房没问题吧？”

这栋破旧的居民楼看上去楼龄极长，恐怕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周围的布局也不合理，俗称老破小。楚楚刚毕业时租住过这样的房，对这一切相当熟悉，不过考虑到张嘉年的收，住这里就有奇怪。

楚楚懒洋洋地倚着书架，她打量着书目，并未被他的话吓到，反而漫不经心地说：“也许吧，变好还是变坏？”

楚楚厚颜无耻：“我在用得到你的时候，还是很重视这方面的，毕竟现在公司没你不行。”

张雅芳趁张嘉年不在，早就将他日常丑事抖落得净，如数家珍地说给楚楚听。

张嘉年：“……”

张嘉年原本还想板着脸婉言送客，如今赧意，心想张雅芳女士怎么还跟自己老板说这些！

楚楚大大咧咧地摊手：“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总如果不适应，可以早回公司，我给您安排车。”张嘉年平静地提议。

楚总的行事风格难不是“不服就”？她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