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茉的话音刚落，济篆小心翼翼地拿着手里的小瓶走屋，“杨大小要的用绿矾的镪。”

李氏陪着醇郡王太妃到东园。

果然有这样的东西，古书上有镪的记载，是士炼丹的产，现代人笑谈士是中国最早的化学家。可但凡是酸的都叫镪，里面有硫酸、盐酸、硝酸，所以她说明要用绿矾的镪。

……

杨茉将柑橘放在鼻端，很清香的味传来，“要将柑橘压成用细布滤好拿来用。”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院判大人和上清院的长不是关系匪浅，上清院不是早就准备要作法祈福，若是作法的吉时过了……该如何是好……”

右院判站起来，“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去办事。”

“您要去见王妃吧？”李氏忽然。

醇郡王太妃上前请安，那女忙起要去扶醇郡王太妃，醇郡王太妃上前搀扶，“王妃不好，还是好好歇着。”

柑橘用石灰浆沉淀柠檬钙，再将柠檬钙反复洗涤脱掉盐，然后用硫酸分解柠檬钙，得上面清就是柠檬酸。

乔文景不知怎么的，只要想起杨大小就浑疼的难受，想起自己爬在床上养病的滋味来，半晌才：“难不成杨大小连这怪病也能治好？”

下人上前打帘，醇郡王太妃走屋，旁边的榻上躺着一个穿着银红褙，淡青梅氅衣，梳坠髻二十几岁的女，女上的掐丝牡丹十分贵气，却因此显得她的面颊格外苍白，柳眉轻扫，大大的睛里有些疲惫的红丝。

醇郡王太妃没说话，旁边的李氏：“也说不准，只能权当一试。”

乔文景谨慎地看看周围，然后低下，右院判忙附耳过去。

右院判顿时明白过来，对，就请上清院的长向皇上说明，现在就要将孩抱去上清院作法，否则就来不及了。

这样一来她就有了天然的柠檬酸，这就是最原始的血抗凝剂，到这里万事备，几乎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给小少爷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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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院判冷冷一笑，“不可能，那病本无从下手。”可是想起杨大小用血治痘疮的事，还不是骇人听闻。

提取柠檬酸是最简单的化学工序，她在医学院代过几次生化课，有一次讲三羧酸循环，她将柠檬酸的医学用途讲了一遍，利用两节课外小组实验时间，现场演示如何从柑橘果中提取柠檬酸。

醇郡王太妃脸微变，旁边的李氏忙噤声，不好再接着说下去。

醇郡王府也找来了少量的凤梨和柑橘，现在不是柑橘的季节，能拿来三个已经是很不得了，饶是这样整个宗室营几乎都被问了一遍。

醇郡王太妃本也有这样的疑虑，只是看杨大小的模样，并不是知晓这里的关节，这才假装若无其事。

乔文景知晓右院判拉不下脸说杨大小的医术有时候的确是太医院难及，便替右院判：“杨秉正死的蹊跷，现在还是我的一块心病，杨大小从常家来，又开起了药铺，不是寻常女能成的事，我怕将来杨大小会替他父亲喊冤，你也看到了她一纸状书将常家告去了官府，还有什么事不来？”

醇郡王太妃，“王妃不好，就在厢房里歇着，我过去说一声也好让她安心。”

杨茉暂且将这个简陋的变速齿叫连磨，这样的称呼大家都好接受。

右院判谦卑地看着乔文景，“乔大人，您给下官指条路。”

才上了台阶，就听得屋里一阵咳嗽声从打开的窗里传来，然后斥责责下人，“别说。”

绿矾是硫酸盐，的必然是硫酸。

那女的泪顿时落下来，“可怜醇郡王妃竟要经受这个。”

乔文景就是没有将话说破，他心里真有怕杨大小治好了那怪病，他要取之前的教训，防患未然。

内务府很快将一个件送去醇郡王府，大家都猜测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用的。

不论哪家有事她都必到。

李氏将醇郡王太妃扶着坐下，忽然想起一件事，“哎呀，杨大小父亲的案是郡王爷带着人去查办的吧？杨大小会不会因此……因此……”

右院判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放在矮桌上，“老、女儿都是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年杨秉正给冯阁老了难题，现在他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在太医院上动土，如果不是她，童大人也不会陷囹圄。”

太医院里，醇郡王府的消息也传到右院判的耳朵里。

那女只得虚行了家礼，低声：“怎么样？杨大小可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