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在现代学的足够多，这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杨茉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开始制备柠檬酸。

济篆本想提醒杨大小，镪是很厉害的东西，他曾用试着用镪治杨梅疮，病人苦不堪言，可是看到杨大小小心翼翼地将镪放在一旁，那情形分明知晓镪的厉害，他再说也是多此一举。

认识杨大小时间不短了，济篆却觉得越来越奇怪，杨大小为何会懂得这样多。

杨茉在厢房中小心翼翼地摆着手里的东西。

“柑橘。”

“石灰。”

小小的药炉旁，杨茉仔细地看着，缓慢地将石灰放去。

杨茉端起了放果的瓷壶。

杨大小在什么？要熬什么来？ [page]

院里随风飘着的都是柑橘的味。

杨茉心里一直默念着青绿，青绿，一定要是青绿。

杨茉觉得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汗将衣服都透了，瓷壶里的东西果然变成了青绿。

“要放在一边沉淀，有用的东西都会沉淀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杨茉还是继续。

洗涤，酸解，只要完成了第一步，后面的就格外顺利。

将上面的清柠檬酸来，杨茉小心翼翼地尝了尝，就是这个味，柠檬酸的味。

济篆：“这里面有镪，镪会伤人。”

“对，”杨茉，“但是镪已经用化开了，就没事了。”

“为什么要用炭。”

“要脱掉上面的颜，让变成像一样透明的。”

不可能啊，炭是黑的，怎么能反而能变成没有颜的。

济篆盯着杨大小手里的东西，杨茉将滤来。

果然是透明的。

济篆睁大了睛，天哪，为什么杨大小会懂这些东西。他不知该怎么理解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梦中，不，这是梦也梦不到的事。

唯有神仙才能石成金，杨大小是神仙不成？否则她怎么会用家的镪，怎么会将柑橘变来。

“杨大小将柑橘变成了，这是什么戏法。”

最后一步，杨茉将柠檬酸放离心机，快速地转着手柄，这样是要祛除炭里的杂质。

济篆怔愣间，杨茉已经将小竹筒拿来扎向手背的血，然后让济篆帮忙些血来。

将血放有柠檬酸的小瓶里，杨茉轻轻摇晃两下，然后仔细看着瓶里的血。

“会怎么样？”

杨茉：“加了这酸的血不会凝住。”

不可能，他是外科郎中，最清楚血来不消片刻就会变成血块。

杨茉将小瓶递给济篆。

济篆向瓶里看去只觉得发麻，没有变，血还是之前那个样，动的，没有成块。

真的，真的，杨大小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