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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7)

其实他本不是对你,是对圆月呀。”

许肆月的手腕在发抖,她狠狠攥住,掐破肤,迫自己镇定下来。

耳中在燥的轰响,无数把尖刀扎她的血,神经被看不见的力量磋磨鞭笞,心没有了动,变成冰冷石,坠永远没办法底的悬崖。

她知……圆月啊。

那个寿宴醉酒的晚上,雪沉哭着对她表白,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听清别的,却很明白地记住了“圆月”两个字。

每次他不清醒地动情,地震时他站在废墟上嘶喊,甚至在床上激烈地释放时,他克制不住低低唤的,都是“月月”。

月月……是她吗?

那为什么每一次他叫“肆月”时,语气都那么冰冷淡漠,只有叫着“月月”的那些瞬间,才心碎情。

许肆月全结冰,视线牢牢黏在那张照片上。

所以,她一直在追逐探究的,顾雪沉不表白,不坦诚,不肯吐意,也不愿意接受她的情,只有在彼此不各取所需的情况下才肯亲密的那个原因……

是顾雪沉从未过她,她只是一个不听话的替吗?

顾雪沉始终是恨许肆月的。

他在婚姻里每一给她的意,都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那她呢,她的呢,在这个包厢之前,她恨不能上飞回海城,扑上去抱住他的心呢。

梁嫣凝视着许肆月苍白的脸,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痛快过。

她还想乘胜追击,再多添把火刺激许肆月,却没想到,许肆月缓缓抬起帘,眸里溢着一层红,边竟然朝她翘了起来。

许肆月听到自己机械地说:“我只是想听雪沉的过去,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就不必再说这么多废话来讨人嫌,什么圆月不圆月的,本无所谓,我再告诉你一次,顾雪沉的要命,你就算嫉妒疯,也没有办法。”

梁嫣然变:“你!”

“我怎么样?”许肆月压着间翻的血气,傲倨地微抬下,“说到你痛了?那真是不好意思,顾雪沉是我老公,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心疼我照顾我,地震里不要命的救我,就连今天,还用小机人护着我,你嫉妒吗?”

她残忍地笑,艳丽人:“我也嫉妒我自己,怎么这么命好,圆月存在又怎样,我才是顾太太,顾雪沉的一切都是我的。”

梁嫣气到脸颊通红,猛然站起来推倒杯碗筷:“许肆月你要不要脸!”

许肆月手心被指甲抓破,笑来:“不要脸的人是你,想尽办法挖那些边角料来恶心人,省省吧,不想听我继续秀恩,就赶,这顿饭姑请你了。”

她脑中是昏沉的,视野也算不上清明,隐约听见一句“你可以逞,背地里多痛苦只有自己知”,后来梁嫣又说了什么她不清楚,也记不得过去多久,只知梁嫣愤然走了,满桌的菜都冷掉。

光从中午煦变成下午微斜,许肆月依然坐在原位上,麻木地夹起一菜放嘴里,又麻木咽下去,颤抖着把杯里倒满酒,仰一饮而尽。

很辣很涩,刀一样划着咽和胃,烧得五脏翻,剧痛着跟她哭泣。

微暗时,服务生来敲门,许肆月才动了动僵冷的,抖着手翻手机,调了静音,她什么都听不到,上面已经有十几通未接来电。

大多数是程熙和韩桃的,还有一通在五分钟前,是顾雪沉。

他主动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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