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个随便受人支的蠢货，一个心思不正的绿茶说她是替，她就百分之百一定是替了？

她急迫地需要一空间冷静，才能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撒示她现在不到了，但哪怕用装的，也要暂时维持平静，至少她不能也不舍得……那么火急火燎地去刺伤顾雪沉。

许肆月的泪无声了满脸，心疼得不得不弯下腰。

今天一整天，顾雪沉忙完了陪伴机人上线后的一切事宜，他工作时手机不离，等待肆月的消息，但没有，从清早到现在，手机静得让他心里空。

不止是今天，从前两天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她的照片和微信越来越少，回复简短匆忙，几乎不打电话，语音也只有短短几个字。

五天了，他见不到她的人，连声音也快从他世界里消失。

顾雪沉贪婪地捕捉着听筒里的呼声，手指抓住座椅扶手，克制不住用力，让自己不那么失态：“什么时候回来？”

许肆月说：“最快也要明天。”

顾雪沉眉心拢起，拧沟壑，长睫垂得很低，在睑盖一层灰影。

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他抿，想让自己语气更好一，换她和往常一样的情温柔，就听到她说：“还有很多事，晚再说吧，我先挂了。”

周围鲜活的彩仿佛骤然被空，只剩下耳边轻响的两声忙音，和之后彻底的死寂。

屏幕黑了。

顾雪沉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盯到廓泛起微红。

过去的记忆排山倒海一样砸到他上，要把他脊背压断。

四年前……也是这样，他受不了刺激，答应了跟肆月恋，肆月对他只好了一个星期，就得偿所愿，失去了新鲜，不再主动打电话，发微信隔很久才回，火的烙铁从他上拿走，只给他留下血模糊的伤。

这一次呢，她把上床当成终，重新俘获他，这么快又……玩腻了吗？

顾雪沉站起来，双手着桌沿，手背上咬的伤绷得太狠，又传来刺痛。

他是不是前两天的态度太冷，让她失望了，还是今天阿十解决的那件问题不够好，她觉得被他监视，或者……

她仅仅只是烦了。

顾雪沉薄涩，拾起终端，握微微碎裂声，很低地叫：“主人。”

没有回音。

他固执地又叫：“主人……”

程熙还在录制现场，看到一直休眠的小阿十突然亮起来，反复叫着主人，明明机人没什么所谓语气，但就是听着心里发酸。

她试探应了一声：“你主人不在，去了，等会儿回来我让她哄你啊。”

阿十检测不到肆月的位置。

顾雪沉哑声问：“主人在哪。”

程熙说：“去不知跟谁吃饭了，还没回来呢。”

顾雪沉不再说话了，死死攥着终端，等了十几分钟，阿十重新知到肆月在靠近，他手背上络凸起来，刚想喊她，终端的信号就忽然被切断，一片黑屏。

阿十的开关被关掉了。

敲门声不知响了多久顾雪沉才听到，他缓缓睁开猩红的睛，乔御来吓了一，小心地说：“顾总，太太五分钟前订了今晚回明城的机票，八半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