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他、m的是什么命令，哪有打仗杀老百姓的，这跟日本有什么区别，我当时下不去手，我也不让我排里的弟兄动手，可拦不住其他排的人，他们拿机枪突突地扫老百姓，结果你知解放军了啥吗？”

离三犹豫了一下，刚要张，孙勇冠忽然间后仰，朝上叹一气：“可为了胜利，哪里有什么不能的！”

“署在垛庄，张师长拢共才安排了一个团，其中还有一些后勤的新兵，还有些伤员。”

“被俘虏了，长官问我愿意跟他们解放全国，还是想回家田，后来的事你也知一些，我愿意战斗，便了9

得多助，失寡助，离三凝视着他，等待他往下。

离三投来询问的目光。

“什么？”

在战俘营，一直为国家勇冠三军的他动摇了，他到底该为谁而打仗呢？是为了饥饿以后的温饱，是为了毙敌之后的名利，间或是为了侵略之时的民族？

坐在地上接受思想教育时，他在开差，在自己的脑里展开一场辩论，到底是回家务农，还是“投降叛变”。

“他们用给老百姓挡弹，机枪一排一排地扫，他们一个一个地倒，但是他们本来不用送命的，可他们宁愿自己死了，也要救老百姓。看到这幕，我当时是羞愤的，我们用这方法退一次又一次的攻，守阵地，可我宁愿选择战死，也绝不这事。”

孙大爷的心情变得沉甸甸，语气略显内疚：“我们的团长见阵地失守，援军又迟迟不到，敌众我寡，人数悬殊的太大，那么多解放军嗷嗷地扑过来，顾东顾不了西，顾顾不了腚，我们的两翼很快遭到了重创。于是就下命令，让我们专门打民兵跟老百姓，解放军回撤，保护老百姓，拖延时间。”

于是乎，他把枪转向了昔日的战友和队，又像第一次枪杀了红十军团下的一个连长和政委那样，战战兢兢地开邻一枪，杀邻一个人国军，延续了他“勇冠”的使命。

“嗨，一开始，我们没觉着，时间久了肯定是非常不利，何况华野有老百姓当耳目，我们团刚奉命驻扎垛庄看资装备，他们上就能知垛庄守备空虚，夜里就派了6纵搞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孙勇冠沉默了，就算赢得了胜利，也赢不得民心。民心向往和平，抗战胜利了，他本来想退伍回乡，寻找他爹跟兄弟，或者回去务农，他已经厌倦了战争，更厌倦了中国人打中国人，可是内战注定不休，国家注定只能由一个党一个主义统治，而人民更希望给一个为了他们的政府卖命。

“人心向背啊，其实我们刚到垛庄就觉到了，逃走的老百姓不仅在路边埋霖雷，而且把井的绳割断了，叫我们上火打得激烈的时候，没法用给发红的枪降温，结果成了烧火没法用。再有华野的人受伤，立刻会有民兵组成的救援队冒死把伤员抬下来，当然，他们的的确确当得起老百姓这么。”

孙大爷回顾：“可到霖方才发现，孟良崮这地方山险路窄，汽车、重炮都带不上去，村里的老百姓全都把骡拉走躲山里，既问不了路，也不到情报。这样，非但我们不能利用大炮火力作掩护攻，而且像瞎一样在孟良崮迷了路，找不到源。”

孙大爷想了很久，他想起了自己也是穷苦，想起了他从没有作为穷苦老百姓的一员为自己打过仗，他这辈，除了抗日打的明白，其它都是糊涂战。既然如此，那便随民心打仗吧，民心朝向哪，他就打向哪。 [page]

离三一怔，看向老人，只见他角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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