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想要走的话就要等明日了。不过明日那班官船也不是谁都可以上的。”

捕快朝陆不言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要收钱。

陆不言猛然绣刀往那捕快脖上一搭。

捕快立刻吓得，径直跪了下来。

华丽无比的绣刀，在夕下浸冷漠的白。

“绣，绣刀？我，我不知你是锦衣卫……”那捕快被吓了，跪在地上浑发抖。

胡离赶过来，单手住陆不言，“没有船了，你他也没用。这毒不是能熬几日的吗？明日再去……”胡离的话说到一半，又皱眉，“那黑一上有多少解药？”

“一人份。”

“怪不得。”胡离喃喃自语。

“老大！”一犷的声音远远传来，郑敢心拖着后的木筏，笑盈盈：“老大，你要船？”

陆不言视线下移，看到那木筏。

冬日的风萧瑟多冷，打在陆不言脸上，常人定然已经睁不开，可陆不言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双眸暗沉，尾发红，地盯着郑敢心问，“你怎么知我要船？”

郑敢心依旧在笑，常日里那笑是朗而憨厚的，如今这笑，竟带着一彻骨寒意，“小江儿不是中毒了吗？”

“这件事只有胡离知。”

胡离：“我没告诉过你啊，憨憨。”

郑敢心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老大，要船吗？现在追的话，是能追上的。”

陆不言没有动，他后的苏湄突然又呕一血来。

那血黏腻而温，顺着陆不言的脖往下淌。

好。

男人瑟缩了一下指尖，突然就不敢侧去看小郎君的脸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淡，夹杂在风里，他说，“不要。”

郑敢心笑了，笑得肆意而放，那声音震耳聋。明明是笑，却带着一沉的悲凉。

他：“老大，小江儿会死的。”

陆不言：“我知。”

“难是因为杨彦柏有个宰相老爹，所以老大你才选择救他？”郑敢心假装托腮沉思。

脖颈间的血被风得冷，带走了最后一丝凉意，只剩下郁的血腥气。

陆不言能尝到自己齿间的血。

他回答郑敢心：“是。”

郑敢心脸上的笑彻底收敛了，他说，“老大，我本来以为你会不一样的。”

陆不言：“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人。”

“所以你选择了救杨彦柏这个权贵的命，让小江儿去死。”郑敢心的声音霍然冷下来，他那双铜铃似得怔怔盯着陆不言，像是探究，又像是渴望。

他似乎还在挣扎着，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可陆不言还是那个字，他说，“是。”

郑敢心与陆不言对视，片刻后又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