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如此，像是杀人放火的死囚犯，他们若是在苦役的时候病死了，倒还轻松了。”

顾宝莛看了看不远密密麻麻正在搬运石的瘦骨嶙峋的苦役们，目光和其中一个瘦的老人对上，但很快他便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七公可听见了？”薄厌凉手指在桌面上瞧了瞧，提醒顾宝莛回神。

顾宝莛了，勉笑了笑，说：“我听见了，既是这样，苦役里死了多少人，你们知吗？”

忠摇：“每日都有四人，会直接被专门理尸的衙役堆在一个板车上拉去城外的葬岗埋了。”

顾宝莛听到这里就知，这些苦役本不适合痘，且不他们自己的意愿，光是他们的生活环境，度的劳动，本都不必再问下去了，三哥让他来问这些苦役愿不愿意，从一开始是不是就知会是这样的答案？ [page]

顾宝莛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怎么，这些苦役是必须要这些苦差事的，哪怕他们本或许有的人本没有杀过人，哪怕其中还有只是给士兵煮饭的厨，但他们还是只能成为苦役，这些无法更改。

顾宝莛对忠笑了笑，说：“我知了，大哥你喝完这糖就回去上工吧，我与薄公先行离开了。”

说完，顾宝莛就跟着薄厌凉回到旁，正要上，却见不远突然发生暴动，本来还在喝糖的忠惊呼一声，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对着造反的苦役就是一顿鞭伺候！

顾宝莛听不得那些惨叫，只觉都发麻，像是脑袋都要炸开，急急忙忙得想避开，却见那些惨叫的苦役们当中，竟是此起彼伏地喊着：“公留步！公留步！”

薄厌凉充耳不闻，顾宝莛却驻足，看向那边，忍不住对薄兄说：“他们是在喊我们吗？”

薄厌凉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话你要过去吗？”

顾宝莛反问：“过去会少一块儿吗？”

薄厌凉笑了笑，实在是拿顾宝莛当真没有办法，又只好下来，将虫拴好在喝糖的草棚桩上，说：“不会，但是我怕你为难。”

顾宝莛也知那些苦役们说不定是有些聪明人，歪打正着猜中了自己的份，所以才会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来喊他们过去。

可过去之后听的都是求饶，都是哭泣，顾宝莛想，自己的确会为难，最正确的方法应该是明知自己见不得人们受苦，就应该像薄厌凉那样假装没有听见，直接离开。

“听了再说吧，还不知他们想要说什么呢。”顾宝莛自我安一番，走在薄厌凉的后一，习惯的被薄兄稍稍挡在后面，声音是自我振作了一番后的乐观。

他们走近那群被鞭打得遍鳞伤，大冷天也光着上，瘦骨嶙峋满滴的苦役们，在距离苦役只有十步之遥的时候，顾宝莛便见之前那位和他有过一瞬对视的老人忽地跪下，带领着后不知多少的苦役一同五投地般将额磕在地上。

忠这才看见薄公等人居然过来了，张：“公怎地过来了？这里脏得很！”

顾宝莛摆了摆手，说：“无妨，只是好奇而已。不知这位老人是谁？叫我来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