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鲜血。

“原来如此，你方才的废话，包括拙劣不堪的剑术，都只是掩人耳目的装饰，你真正擅长的是这一对短兵，”洛桑二世醒悟过来，“王的匕首，包括他的飞刀戏法，都是你教的？”

略斯叹了气，受着内的虚弱。

可惜。

明明很近了。

“我没有那样的资格与荣幸，”守望人双掌一翻，两把匕首在空中一振，抖落鲜血，神奇地消失不见，“为璨星，他还是少玩戏法，规规矩矩学帝风剑术的好。”

洛桑二世沉默了一会，他盯着略斯的双手，目光微动。

“这两把匕首……一钩一斩，一正一反，双刃一，立现血光，”洛桑二世哼一首谚语，语气一变，“你是略斯家的人？”

略斯皱起眉。

“老华金有位旧识。”

洛桑轻哼一声，解答他心中疑问：

“在帝国时代，许多骑士都会携带匕首作为副兵，但只有世袭皇室拷问官的略迪奥斯家族——或者说，传到今天的略斯家——把用匕首近搏杀当作主修技艺，更胜刀剑御，堪称帝风武术的异端。”

略斯神情一变。

果然，这个黑衣杀手见闻广博，可谓武术大家。

洛桑啧声：

“但我听特恩布尔说，这一家勾连叛军，在血之年被一锅端了——怎么，你是漏网之鱼吗？”

那一瞬间，略斯纹丝不动。

洛桑二世也没有他，他甚至没有去顾及手上可怕的伤，而是一心一意地盯着略斯。

“我说谎了。”

半晌之后，略斯轻声开。

“关于你的底细，掌旗翼查到的不多，”守望人缓缓抬，目中情绪难辨，“不如守望人的记录多。”

洛桑二世目光微变。

“没错，华金大师先后收了九次侍从——然而在第八次，他一次收下了两名侍从，包括若昂·阿克奈特，”略斯表情平淡，浑不在意，“但另一名寒微的侍从，于某原因，姓名事迹，早成禁忌。”

洛桑二世握了剑，他的血过剑柄，下剑刃。

“乔·伯耶尔。”

略斯轻声开：

“或者我该说，伯耶尔侍从？”

啪！

又一朵焰火炸开。

乔·伯耶尔。

洛桑二世僵立在原地。

那个名字，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我的名字，是，洛桑。”他下意识地。

略斯笑了。

“三十多年前，翡翠庆典的‘选将会’上，你偷穿了阿克奈特侍从的铠甲，闯决赛，堪堪惜败于终结塔归来的‘溯光之剑’，一路横扫诸，最终夺魁的贺拉斯王。”

选将会。

溯光之剑。

洛桑二世微微一颤。

“虽然是冒名替，但第一次亮相就成绩斐然，又是华金大师足，你本该年少成名才对，”略斯继续，声音沉稳，“然而不久之后，你就犯下弥天大错，害得王长米迪尔坠重伤。”

王长。

洛桑二世恍惚了一瞬。

但仅仅几秒之后，他就淡淡冷笑。

“坠，重伤？”

黑衣杀手的面容隐藏在面罩之后：

“你还知些什么？”

略斯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