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玛”笑声一收，她坐在地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泰尔斯。

泰尔斯被它盯得一阵不适，小声对希莱：

“什么意思？标记？还有，它能再别这样说话了吗？至少……至少换个形象？”

希莱眉一挑：

“这女孩儿是谁？” [page]

泰尔斯言又止。

但下一秒，“尔玛”像是听见了泰尔斯说的话似的，上散无数白烟！

两人齐齐一惊，但等白烟散去，现在两人前的，是一漆黑的人。

它浑光，富有光泽，态轻盈，四肢齐备。

像是一个沾满了稠黑油的“人”。

只是没有五官。

看得泰尔斯一阵嫌恶。

好吧，它还是之前更好看。

“嗯嗯，你一定很值钱，殿下，也许很可？”

它“看着”泰尔斯，挠了挠手臂，光漆黑的上泛涟漪：

“啧啧，光是想一想，就让我更想夺走你，更想得罪那背后的大人了呢……”

它上的涟漪越来越多，像是震颤的面。

“对，夺走你，占有你，折磨你，毁灭你，把这一切献给我侍奉的君上，献给那予我恩的，伟大的千面君主……”而它的语速也越来越快，整个“人”颤抖着抱仰面，扯颤音：

“想象一下，君上它该有多开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对方要把自己“夺走”再“奉献”给什么千面君主，泰尔斯面微妙。

“别理它，”希莱小声，“它在这里有时限。”

可漆黑人的疯癫还在继续：

“……而君上一旦开心了得意了忘形了，我就有机会了……”

“有机会掉它折磨它囚禁它毁灭它，成为新的君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尔斯皱起眉：

“你的君主，那个千面什么的，它知你一直心怀不轨，想掉它取而代之吗？”

它闻言一颤，放下了双手。

没有五官的漆黑面孔上翻波纹：

“啊？这个啊，它，它，它……”

它似乎很为难，整个人慢慢缩成一团，直到再度伸张四肢，迸发狂笑：

“它当然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否则你以为，它为何要予我恩？而不是予以其他连犯上弑主、自我毁灭的胆量都没有的废啊啊啊啊！”

漆黑的人抱着光的颅，仰天颤抖，活像发条滞涩的机械人偶：

“君上它，它好久好久以前，就在期待在希冀在渴望，渴望手下们有一天，能大到足够抗衡它抵御它摧毁它的地步，乃至取而代之，好让它在更的更大的更恐怖的毁灭和破坏中，在痛苦的嘶吼与失败的苦涩里，得到最无与比的卓绝享受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尔斯难以理解对方的逻辑，但希莱只是凝重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