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殿下，你知为什么。”

没有五官的平面孔转向泰尔斯，却让后者有被盯上的惊悚：

“你知的。”

泰尔斯一愣，正待追问，就见到它翻上半空！

“好吧，西莉亚，”它在白烟迷蒙中落到他们后，“看在你给我找了这么大一份乐的份上——今天算你优惠！”

希莱一惊：

“优惠？什么意思？你等——”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见到白烟逸散，一个影惊呼着从中摔！

“啊啊啊啊啊！”

是斯里曼尼。

泰尔斯瞪大了睛。

翡翠城的大辩护师一副噩梦刚醒的样，他惺忪地望着周围的白烟：“这些是，这里是哪里？”

下一刻，它——诡异的漆黑人形现在斯里曼尼的后，向着泰尔斯和希莱挥了挥手。

两人顿时一惊：

“曼尼！”

“放开他！”

但话一，泰尔斯就意识到：斯里曼尼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就像刚刚希莱遇到的情形一样。

下一秒，斯里曼尼转过，看向“它”，随即被吓得坐在地。

不。

泰尔斯心一凛。

他心知斯里曼尼一定看到了什么东西，或者听到了什么话，就像自己方才一样。

“不不不，你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斯里曼尼不敢抬，他双抱，哆嗦着喃喃自语。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曼尼，我们说好的，不是么？”

这次，“它”的声音幽幽响起，连泰尔斯和希莱也能听见：

“当你还和你婆娘住在短租屋里，挣不到钱不起租，连件像样的正装都买不起，穷愁潦倒，艰难度日的时候？当你日夜劳，心心念念，只想人地的时候？”

斯里曼尼想起了什么。

他看着前的白烟，睁大了睛。

“不……”

“当你在无数个放工后疲劳难忍的下午，无数个回家时麻木不堪的夜晚，忍着泪和痛苦，怀着不甘与难受，向我发声质问的时候……”

斯里曼尼死死堵住耳朵，表情惊恐。

它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享受对方的恐惧。

“记得吗，曼尼，我们约定好了的：你心甘情愿向我抵押一件贡品，一件来得自然而然，走得无声无息，在时不增不减，没时丝毫不觉的东西……”

“不，没有，我没有！”斯里曼尼哆嗦得越发厉害。

“一件你原本一直拥有，却并不如何重视的东西……”

“不，不可能！”斯里曼尼死命摇，痛苦不已。

可它的话语不可阻挡地侵袭而来：

“一件不是人人皆有，但当他人拥有而你没有时，你会过得格外开心格外快乐，可当你拥有而他人没有时，你反而要过得更痛苦更难受的诅咒之……”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斯里曼尼双闭。

下一秒，它陡然声，慑人心神：

“看——着——它！”

斯里曼尼被吓得一哆嗦，本能地睁开了，觉到手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