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能让每一个人都心甘情愿乃至引以为傲地怙恶不逡甚至以恶为善的靡靡之音……啧啧啧，我的善良纯洁和坦公正，甚至都值得洛索菲亚醒过来著书立传刻碑纪念了……”

“而我祝你击败它，殿下，”它歪过，语气玩味，“成为——邪中之邪，恶上之恶。”

泰尔斯皱起眉。

“什么意思？”他问。

但它只是嘿嘿一笑，整人开始裂解、消散……

“，”希莱如梦初醒，她抓起一块石，狠狠砸向它：

“远！”

“别介啊，小小六指，你可是我的优质客呢！至于这位前路不明的殿下，嘿嘿，请记得我的名字，以后好生意……”

泰尔斯皱起眉。

“狱河之侧，情好客，”它的笑声穿透烟雾，“有借有还，魂骨雅克！”

魂骨，雅克？

泰尔斯一惊，回看向希莱。

但后者只是摇了摇。

“好了，在回家之前，我还得去城郊找位客，”它的声音在白烟中传来，“一位丧女多年却审败诉，冤屈难伸，只能终日祈祷仇人们有报应的瞎老寡妇，还等着我履约报信——也许，还多收取一中介费？”

泰尔斯想起什么，看向怀里的斯里曼尼。

“而她可能会再一次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仿佛无休无止的疯狂大笑中，周围的白烟渐渐散去。

最后的笑声回在稀薄的白烟里：

“日月同漆黑，狱河血一杯，吾乃人鬼，为汝开心扉！”

终于，笼罩视线的白烟彻底散去。

只余泰尔斯跪在地上，跟希莱一起，扶着失去意识的斯里曼尼。

“殿下，你们怎么停下来了？”

泰尔斯一颤回，发现哥洛佛站在自己前，后是同样疑惑的罗尔夫。

他们正在一条清冷的巷里。

偶有路人来往，好奇地向这队人投来目光。

哥洛佛不解地望着他，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好像上一秒，他们还好端端地走在路上。

可是刚刚，刚刚明明……

“恕我直言，我们还很危险，不能……辩护师这是怎么了？脱力昏过去了？”哥洛佛发现了不妥，一把接过倒的斯里曼尼。

斯里曼尼着，悠悠醒转。

泰尔斯松了一气，挤笑容：

“曼尼，你没事？”

斯里曼尼睁开睛，迷糊地望着前方：“哦，没事，没事……”

啪！

远传来焰火的炸响声，似乎是哪里燃了大量的集束焰火。

听见焰火，斯里曼尼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

只见他抬起，笑容。

“对了，老婆啊，”他的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傻笑，望着天上的月亮，“我今天抄了五十份手令，还帮一个秘书改了两个错句，他们多给了我五个铜！”

泰尔斯的笑容消失了。

边的希莱叹了气。

哥洛佛讶异地看着辩护师，对王投来迷惑的神。

没有人说话，斯里曼尼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