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几年前才明白这一，途中付了不少代价，”男人看着卡拉克的背影远去，对女客人歉然一笑，“至于卡拉克，他在这个年纪能打的，前途无量，但毕竟还在成长，需要时间。”

女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前的男人：

“那么，你又是谁？”

“我？哈，无名某某，小人一个，”褐袍人摇摇，“帮拉赞奇老大打杂的，跑跑无关要的。”

“像你这样的人，费梭如果只用来跑打杂，”女人冷冷发话，言辞间满是命令者的吻，“那他一定是嗑药嗑傻了。”

褐袍人一愣，连忙鞠躬。

“您过誉了。何况拉赞奇老大生意，原则是只卖不嗑，严禁他的手下们用自己的货，”他赔笑，“而我以为然。”

女人挑起眉：

“啊，我猜你一定是他最喜的那个。”

男人无奈耸肩：

“我们这行的，相比起‘喜’，还是‘有用’更好。”

“那你应该相当有用。”

“偶尔有用。”

褐袍人似乎不住客人的灼灼神，他不多谈，不得不转开话题：

“所以，尊敬的女士，听说红蝮蛇和弗格，连同那个老怪，他们设下埋伏，砍了你一只手？”

女人面一。

她把手伸袍外，了手臂的断，冷冷：

“他们也只能砍我一只手。”

男人。

“佩服。我认识这片地的一个医生，因为行医时嗑药，被吊销了执业状，但他绝对可信。如果你需要止疼药，或者麻药……”

“我戒过毒。”

独臂的女人若无其事：

“一般的止疼药和麻药，对我不用。”

褐袍人神一变：

“噢！我能否问问，您戒的是哪——”

“‘光’。”女人无所谓地。

褐袍男人勐地扭，神惊异，

女人冷冷：

“以前‘狗牙’博特在的时候，特喜卖这个，直到小半个光荣区都沦陷了，惹来青和绿帽手……当然，现在早被禁绝了，发现一丝，就上绞架。”

“‘生命没有光，则无法独存’，当然，光，我知，我知的，”褐袍男人对她刮目相看，“即便在赛尔草类方的恶毒品里，它也是最禁忌和最残酷的，而您能把它戒掉……落日在上，请收下我的尊敬。”

“不必，在自己上的伤痛，才最有意义。”

独臂女人想起了什么，目光复杂。

“更何况，毒瘾也好，手臂也好，它们总会好的。”

男人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下去。

“不会好的。”褐袍人突然

“嗯？”女人扭过。 [page]

只见褐袍男人长长叹息：

“相信我，女士，哪怕伤愈合了，不再痛了，但此后的数十年里，你都会在半梦半醒间产生幻觉，仿佛手臂还连在上，仿佛手指还在暗暗痛，肘还在微微发。”

女人皱起眉：

“你怎么——”

“于是你忍不住伸手，去摸你的那只手，你曾经拥有的一切，”褐袍人恍忽，他缓缓伸右手，一只质地漆黑的光手臂，不似人，“直到你醒过来，在现实里一把抓空。”

灰袍女人神一尖：

“义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