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碰到了个糟糕的老大。”

“糟糕的老大，”女人一动不动，“我懂。”

男人轻笑摇：

“所幸都过去了……卡拉克格忠诚，而我，我运气好，他不怎么讨厌我。”

“但他还叫你老大。”

“哈哈，我喝的时候，也偶尔叫他老大来着。”

“你看着不像是酗酒的人。”

“还好不像，否则拉赞奇老大得拆了我。”

“你是本城人？”

“对，城外的城——晶河边。”

“我有个很要好的发小，也是那儿附近长大的，”灰袍女人想起往事，“听说那河里的锯齿鱼，味很。”

“你是不是搞错了，”男人疑惑，“锯齿鱼可是海鱼，得往东南走，到海边，还得上船海才能捕到——而且质太，没人吃它。”

独臂女人看了他一：

“嗯，看来没骗我，你确实是晶河边长大的。”

褐袍男人反应过来，失声而笑

“好吧。那你发小现在呢？走正行了？”

“死了。”

女人面不改：

“十四岁时在救济院上吊了——绳就绑在落日女神石像的那只手上。”

气氛一窒。

“哦，抱歉，”褐袍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咬牙，“该死的落日祭司，藏污纳垢，连小女孩儿都不放过。”

“你怎么知是祭司？”

“十四岁往上的年纪，算作成人，可以单独去忏悔了……而且就算事了，那帮祭司们也能推给‘你情我愿’，”男人呸声，“哪怕去了，也多关几年，就放来了。”

“你懂行啊。”

女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男人微微一顿。

“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里来的。他更糟，因为他是个男的，无伸冤，”褐袍男人冷哼，“要我说，那帮敬神的比人贩还脏，起码人贩不会一边你，一边虔诚祈祷，称落日女神。”

独臂女人扭过：

“不错啊，能从我这走这么多话……我还在翡翠城的时候，怎么没听过你这号人？”

褐袍男人一愣。

“这是自然，您功成名就，去王都闯事业的时候，我才刚刚回乡，”他自然地笑了笑，“游归家……”

就在此时，巷尾响起了蹄声。

咯噔，咯噔，咯噔……

独臂女人和褐袍男人齐齐离开墙，面凝重：

“来了。”

只见一驾车驶巷，一个劲装打扮的汉冷冷蹬下车，抛了几枚铜币给等候着的卡拉克：

“悠着，我们坐船来的，差没吐死——去哪儿汇合？”

“这还真是惊喜呢，”褐袍男人哈哈大笑，向汉走去，张开手臂，“老朋友！”

汉闻言一顿，望向男人，避开他的拥抱。

“居然是你，真tm晦气。”

褐袍男人不以为意，手臂上举：

“我也很兴见到你，‘静谧杀手’来约克！”

叫来约克的汉打量了一下男人的打扮。

“切，混得不赖啊，”他不，“比起杀人，看来还是卖粉赚得多嘛。”

褐袍男人看似无害地耸了耸肩。

“这就是你们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