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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扬尼克笑了笑，却没有用泰尔斯给他的词：

“当然，其他议员久未踏足星辰，不解当代大势，可若他们晓得殿下为王国继承人，心宽宏，值得信赖，更对盛宴领不存偏见，友善情，而将您视若盟的话，想必也不会反对我手相助？”

王国继承人……

视若盟……

“什么意思？”泰尔斯轻声。

旁边的黎冷笑一声。

扬尼克没有理会他的同族，只是微微躬：

“也许那样，我就能放心大胆，毫无保留地为您治理翡翠城——也许还有其他事情——提供支援？”

泰尔斯沉了一会儿。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是的，”扬尼克毫不作，顺理成章，“所以友情需要维护——你帮我，我帮你？”

泰尔斯没有说话。

“盛宴领的亲戚们靠近康玛斯，习惯打细算，猾更甚转生之前，”另一边的黎望着天上皓月，面不改，“殿下和他们往来，想必好了吃亏的准备。”

扬尼克哈哈一笑。

“说起来，我的一位朋友，不朽议会的第六议员，达米安·默席德说过一句话，”这位英俊的血族瞥了一黎，“商，总好过盗？”

黎依旧不言。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泰尔斯叹了气。

两位血族齐齐一躬，面上依旧不动声，看不态度反应。

直到泰尔斯前一亮，从怀里掏一封信。

“对了，扬，差忘了，”他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满怀歉意，“我写好了给瑟琳娜的回信，劳烦你辛苦一趟，带去给她？”

此言一，扬尼克笑容一僵。

黎缓缓移目，看向同族，今夜第一次向对方开。

“所以，霍利尔家的小辈，是你和你的家族，在庇护科里昂的要犯？”

扬尼克收脸颊的肌，在泰尔斯的灼灼神和黎的冰冷目光之间沉默下去。

他叹了气，最终还是无视后者的杀机，优雅得地接过泰尔斯的信封。

“殿下，您还真是宽宏大量啊。”

泰尔斯挑挑眉，正要说什么缓颊。

“这决定是你的，还是你母亲的？”

黎不肯放过对方：

“挑衅科里昂的——只有霍利尔家族，还是整个暗夜议会的懦夫们？”

但这一次，扬尼克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这位东陆的长辈，只是对泰尔斯无奈苦笑：

“如果我是您，殿下，面对狠狡诈的科里昂，尤其是那位瑟琳娜女士，就脆不回信了。”

扬尼克收起信封，叹了气：

“而我也就不用再见她了——说实话，这一家的人都不怎么令人期待。”

黎的目光更冷了一些。

“她在哪儿？”

这位有着远东面孔的血族声若蚊蝇，听在耳中却咄咄人，令人不寒而栗：

“罪人，瑟琳娜·科里昂？”

气氛张，夹在中间的泰尔斯不禁皱眉。

“为什么，夜之国的黎伯爵？”

终于，沉默了几秒的扬尼克·霍利尔不再退让，他神一动，放凌厉光芒：

“重臣如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使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