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行激起民愤，你不思责罚母家，反倒于朕与朝臣共商国事之时，以太后之尊凌迫皇后，败坏人、污朕声名于青史，诛心何异于杀？此罪五！”

朱厚熜声音越来越严厉，一气说了五条大罪，顿了一下才继续冷冽地说：“你既主后，便是朱家之媳！你顾念母家并无错，然你心中何有朱家？皇兄病重时，你未曾探视一次，母亲情何在？朕虽未继嗣于孝庙之下，后晨昏定省，你何曾记在心里？朕择嗣继于皇兄名下，你何曾关皇嫂，令其不至于惊惧大病？以皇嫂亲妹嫁你张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尔！”

“日门刺驾之案，寿宁侯何能置事外？朕可有夺其爵、治其罪？朕金玉言，苦心相劝，你可曾谅？朕便是继为孝庙之又如何？朕今日之境，便是皇兄昔年之境！”

“便是孝庙当年对你情意重，你又何曾谅孝庙？宪庙何等英武，孝庙之宽仁又有几分是因为你善妒专横？你亲弟御冠、女，此等罪行，若太祖、太宗在，早便当场诛杀了！”

朱厚熜一心理压力都没有地在这里揭朱佑樘的短，也不他们这些列祖列宗在间聊天群里正如何吐芬芳。

但在朱厚熜说了这么多一二三四之后，张太后终于明白他所说的“杀”不是唬人的。

于是她脸苍白。

“如今朕继大统，为何事事艰难？不孝孙斗胆告诸列祖列宗，皇伯皇兄在位时皆受此妇所害！其中理，愚妇不明，列祖列宗自当明鉴！”

朱厚熜轻蔑地看了张太后一。

弘治皇帝她甚至于惧内，张氏兄弟飞扬跋扈无人能治，弘治一朝的文臣面对那样一个心虚懦弱的皇帝各话术一顿，以至于有了一个人和田土大规模消失的弘治中兴。

等到文臣势力渐渐了，正德皇帝登基时勋戚已经纷纷结效仿着张氏兄弟，烂得不能用。朱厚照重用太监、义想要闯一条路，效用也十分有限。

朱厚熜如今这番话，确实是他内心的一个观：他接手的这个几乎已在走向绝路的大明，有那么一分原因是因为面前这个蠢货。

虽然他说时夸大了一些。

“朕如今要变法图、再造大明，你两个兄弟罪责都还没由三法司先审定一番，最终也是要由朕圣裁的，你这般着急便如此行事来迫朕念着你的份再饶他们？你心里还有大明江山社稷吗？你就这么盼着朕在臣民中留下不明是非、迫害长辈的名声？你要让朕威严扫地，还提什么孝庙在天之灵正看着？”

朱厚熜咬牙切齿地继续说他真正暴走的一：“一小事？几个贱民？太祖如何打下江山的？靠着你中贱民的拥！你两个弟弟所作之恶罄竹难书，一小火星就使得京城民怨鼎沸，这是小事？孝庙时御冠，皇兄在时又有曹祖举告谋反，朕继位了之后日门刺驾，哪一桩事与你张家无关？”

“三朝皇帝在位，你张家纵没有蓄意谋反，嚣张跋扈已近乎以皇家自居！列祖列宗面前，你倒是说说看，朕该不该杀你？敢不敢杀你？”

张太后成为世妃，尤其是成为皇后之后，从来再没有一个人敢对她明明白白地说这么嚣张的话，一字一句都表着相当想杀她的意思。

而这个人是如今的皇帝，他想，他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