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把鬼当一个称呼，就像我那名字王尧一样，你倒是确实有些矫情，不过，如果把冥界大分鬼的派作为鬼的定义来看，你确实是不像鬼，也就谈不上什么矫情了。”

“我……我是个小学……小学教师……”

“派……？”秦素稍微愣了愣，旋即明白了王尧话里的意思，不禁惆怅地摇了摇。“他们……他们其实也不想那样的……”

那莫名其妙的五险一金，自己就能产生气，却不能用气修炼，反而要钱去购买实际上用不大的诸补，忙得要死，还得参加学习培训…… [page]

王尧惊奇地发现，秦素回答他的问题时，竟然显得有些慌。

“没希望就不说了，可还得天天被生活迫着去打拼，一个不慎掉下楼去，比楼上还要更悲惨。他们……他们除了放浪形骸，也……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发了。”

既得利益者靠这个童话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作为被要求努力的对象，无论是已经认识到了这一，还是依旧信努力可以改变命运，对他们来说，这始终都是一悲剧。

可是在冥界，无论是那随可见的号标语，还是他遇到的那些鬼，似乎一个个都充满了正能量，好像他们每一个都无比笃定地相信，通过努力就可以改变自己的一切。

“怎么说呢？”王尧挠了挠脑袋。

“了冥界，回的希望好渺茫，生存压力那么大，哪里能挣来投胎的钱？能重新人的，谁在冥界不是有一大把的关系？要不然，你连兼职也找不到。”

“我本来就是鬼嘛，你哪里需要歉的？我……我就是听着不习惯而已，你……你会不会觉得我……矫情的？”听见王尧歉，秦素倒显得有些局促，急忙和王尧解释，又忐忑地问他。

却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早已麻木，他们无一例外对这童话，都选择了缄不言。就像那“皇帝的新装”一样，谁的心里都知那皇帝其实一丝不挂，但谁都不愿去说。

像那只动的猫鬼就不说了，可他听生意鬼说的话，知他应该是寿终正寝的，如果鬼的相貌是死

运气好一也不过是一只野兽而已。

特别是那些已经看了这一的，就像这秦素一样，早已知无论是零号楼层还是那下十八楼，其实是一样的毫无希望。

“对不起，你确实也不像个鬼。”王尧赶向她歉。

如此说来，这秦素岂不就是那戳穿谎言的小孩了？王尧不禁对这个心直快的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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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听了秦素的话，不禁认真看了看她。

其实对于大分鬼而言，所有努力的结果无非只是让生活可以稍微面的继续下去，或者是让生活的过程能够轻松一，想靠努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只不过是一个丽的童话而已。

“你……是怎么……？”冥界的鬼在面貌上现一非常混的状态，叫王尧不大容易去判断一个鬼在前世是多大年龄离世的。

他在冥界呆的时间不长，但心里却早就知，在冥界生活可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自从了冥界之后，无论是一开始遇到的那看门的凡，还是后来的收容、冥分，乃至于商场的女鬼导购、猫鬼、生意鬼，王尧虽然也听他们抱怨过冥界的生活，但却没有一个如秦素这般看得透彻。

但实际上，正像这秦素说的，不会钻营，没有一定的背景和后台，他们注定了就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再努力，直到他们持不下去了，只能投胎去鸭。

这些鬼相，他总会不知不觉地用一俯视的光去打量，却没料到，冥界的鬼里竟还有像秦素这样的，依旧保持着人时的习惯、原则，其实对她来说，与其说是鬼，倒还是更像人一些。

“你……你前世是什么的？”王尧好奇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