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的模样来，那他岂不应该是个老爷的形象？

然而在王尧看来，那生意鬼的面貌多也就在四十多岁，这位秦素看上去就更年轻了，只有二十来岁的样，这就让他猜不来秦素前世是怎么死的。

如果就像她的面貌一样，这秦素二十多岁就匆匆离世，那可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我……是意外，真的，我……我前世一切都顺的，学生都好可、好听话……爸妈我，大……大哥也特别疼我……”

“你知，我最害怕冬天上课，那手冻得冰凉，还得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每天大哥都要把我的手捂上好久，才能得过来……我……我就是命不好……”秦素的话说得结结的，有些费力。

王尧看着秦素，总觉得事情不像是她说的那样，因为她的睛里没有提到幸福生活时应该迸发的光彩，却似乎隐藏着的忧伤。

他刚想接着问下去，陡然看见秦素的“琉璃”护照上腾起了缕缕黑烟。

秦素护罩上的黑烟其实早就现了，只不过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王尧便也没有太过张，可此时秦素就像那倪震闾似的，全黑烟腾腾而起，竟是仿佛笼罩在了黑烟里，再也没有一刻停歇。

他们一路行来，可只走过了十七、八个弯，王尧记得之前那带路的鬼说过，距通还有100个弯，他们后撤时，又退回了七、八个弯，也就是说现在前面还有八、九十个弯。

应该距离通还早得很呢，怎的尸气就这么严重了？

“你觉怎么样？”他急忙给秦素补了一个“琉璃”问。

“没事，你的……你的法术好厉害的。”秦素笑着回答。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前面看看。”王尧看着秦素全黑烟翻腾的样，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真的，就算法术不灵了，你不还能用那竹牌敲我吗？前面还有好长一截，还有好些弯，我不在，你十有八九会……啊！”秦素说着话，突然看向前方轻声惊呼。

王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楼里躺着好几个鬼，一个个都是冥界鬼的样，古装、洋装、现代装束都有，他们趴在地上，对着王尧他们所来的方向。

转间，王尧和秦素来到了这些伏地不起的鬼边，王尧停下“御土”，俯下查看，他惊讶地发现，这些鬼上正在溢丝丝缕缕的淡蓝烟气，只不过这烟气极淡，不细看本看不来。

对这淡蓝烟气他并不陌生，下来之前他在盛世繁华大酒店旁边的巷里，在晦朔敲木鱼念经之后，金光中莫名现的那些尸堆上，他也看见过同样的烟气，只不过那烟气比这个要了许多。

“哎呀，他……他们是能源办的，我……我认识他……”秦素的脸笼罩在黑烟里，指着地上一个躺着的鬼轻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