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沉默了。

勒内又笑了：

“但是我知你去哪儿了，傻瓜。你从安妮？玛丽那儿回来，而且十天之内你就要去莫斯了，斯芬先生刚刚跟我通过电话。”

勒内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那是这间办公室里唯一一张舒适的椅，o让自己埋在他的拥抱之中。

“他们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她喃喃着，“但是告诉我，你仍旧我。”

“我当然你，亲的，”勒内说，“但是我要你服从我，我恐怕你在这一上得并不太好。你有没有告诉杰克琳，你是属于斯芬先生的？你跟她谈到罗西了吗？”

o承认她没有。杰克琳只是勉接受了她的抚，但是已经到了应当让她知我的真相的日……

勒内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他刚刚坐过的椅上，用手撩起她的裙。

“啊哈，这么说，你已经穿上你的衣了，”他说，“不错，如果你的腰再细一，你会变得更加迷人。”

说完这话之后，他要了她，o到他已经有太长的一段时间没这件事了。在下意识里，她已经开始怀疑他究竟对她还有没有望，然而，从他此时此刻的行为中，她看到了的证据。

“你知，”他后来说，“你不和杰克琳讲清楚是很愚蠢的，我们绝对需要她到罗西去，而把她去最简单的途径是通过你。而且等你从安妮？玛丽那儿回来之后，你就没有任何办法能继续隐藏你的真实情况了。”

o想知为什么。

“你会知的。”勒内接着又说，“你还有五天时间，而且只有五天时间了，因为从斯芬先生把你送到安妮？玛丽那里去的前五天开始，他就准备恢复对你每天的例行鞭打，你将没有办法再藏起那些鞭痕，你准备怎么向杰克琳解释这些鞭痕呢？”

o没有回答。勒内还不知，在同o的关系中，杰克琳完全是自我中心的，她之所以对o兴趣，仅仅是因为o对她表示来的情和兴趣，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o，如果o上有鞭痕，她只要避免当着杰克琳的面洗澡，再穿上一件睡袍就可以了。杰克琳绝不会注意到任何事，她从来没注意到o不穿衬，也绝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其实o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听我说，”勒内继续说，“有一件事我想让你转告她，上就去告诉她，那就是我上她了。”

“这是真的？”o说。

“我需要她，”勒内说，“因为你不能、或不愿这件事，我要亲自来这件事，一切不得不的事情。”

“你永远不到让她同意去罗西，”o说。

“我不到吗？要是那样的话，”勒内反驳，“我们会迫她去。”

那天晚上，在天黑透以后，杰克琳已经上床睡了，o拉开她的被在灯光中凝视着她，她已经告诉她：“勒内上你了，你知吗？”——她传达了这个信息，而且并没有拖延——在一个月之前，o只要在想象中看到这雅致的苗条印满鞭痕，那窄小的官被满，那纯洁的嘴发哭喊，泪在她脸颊那层丽的绒上淌，就会到万分恐怖；可是现在不同了，o对自己不断重覆着勒内的最后一句话，内心充满快乐。

由于杰克琳去拍电影要到八月份才能回来，没有什么事情使o必须羁留在黎了。七月上就到了，黎所有的园中都盛开着紫红的天竺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