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铁环和你名字的缩写？两个星期以后来，从那以后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全完工。”

o想发问。

“等一下，o，”安妮？玛丽说，“到前面那间卧室去，把衣服脱光，但是不必脱掉跟鞋，然后回来。”

那个房间是一间涂成白的大卧室，挂着紫的印窗帘，屋里显得空空。o把她的包、手和衣服放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椅上，屋里没有镜，她走房间，明亮的光令她到晃，她缓步走回山榉的影之中。斯芬先生仍旧站在安妮？玛丽面前，那只狗伏在他的脚边。安妮？玛丽的黑发夹着几缕灰，发闪着光泽，好像她在上面涂了某发，她的蓝睛看上去接近黑。她着一袭白衣，腰间扎着一条亮闪闪的带，涂着鲜红寇丹的趾甲从凉鞋中，跟手指甲的颜一模一样。

“o，”她说，“在斯芬先生面前跪下。”

o乖乖地跪下来，她的手臂背在后，在微微颤抖。那只狗全张，好像随时准备到她上来似的。

“躺下，特克，”安妮？玛丽喝斥那狗，然后说：“o，你同意采用一切必要的方法佩铁环，并且照斯芬先生的愿望，把他的名字印在你上吗？”

“我同意。”o说。

“那么好吧，我要去送斯芬先生上车，你獃在这儿不要动。”

当安妮？玛丽把脚从蹬脚凳上放下来时，斯芬先生弯下腰，用手抓住o的房，他吻了她的嘴，中喃喃着：

“你是我的吗？o，你真是我的吗？”

说完这话，他转过去跟着安妮？玛丽走了，把o留在那里，大门砰然关闭。安妮？玛丽回来了，o仍旧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她的手臂放在膝，就像一尊埃及雕像。

这座房中还有另外三个姑娘，每人在二层有一间卧室。o被安置在一楼的一间小卧室里，和安妮？玛丽的房间相联。安妮？玛丽叫她们全下楼，到园轩里去，和o一样，那三个姑娘也都是赤的——这个小小的女儿国掩蔽在严密的墙之中，几扇俯瞰墙外那条狭窄土路的百叶窗全关得严严的。在整个女儿国里，只有安妮？玛丽和三位仆人是穿着衣服的，她们三个里有一位是厨娘，另外两位是女仆。她们三个看上去都比安妮？玛丽岁数还大，她们穿着黑羊驼长裙，围着浆得很的围裙，表情郁而肃穆。

“她的名字叫o，”安妮？玛丽重新落座，对大家说，“把她给我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她。”

两个姑娘扶着o站起来：她们俩都属浅黑型的人，发和都是的，她们的硕大，颜很，几乎是紫的。另一位姑娘是个小个，有着一蓬松的红发，她脯雪白的肤上布满可怕的绿痕。那两个姑娘把o推到安妮？玛丽边，她指着她上那三条从大延伸到的黑鞭痕：

“是谁鞭打了你？”她问，“是斯芬先生？”

“是的。”o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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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用鞭。”

“三天前，用鞭。”

“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之内你不会受到任何鞭打，但是今天你要受到鞭打，是为了纪念你来到此地，我为你检查完之后上行。斯芬先生有没有把你两分开，鞭打过你的大内侧？没有过？的确是这样，男人们不知该怎么。好，我们很快就会看到。让我看看你的腰，是了，比原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