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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的这一论据是缺乏说服力的。我不知
柳先生看到的是哪些“重要哲学史论著”。某些哲学史论著不为萨特设立专章,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如果一定要说它表明了什么,我只能说,表明这些书的作者缺乏应有的
光。在我看来,任何一
够分量的论述20世纪西方哲学史的著作,都不可能无视《存在与虚无》和《辩证理
批判》的存在,都不可能否认它们是第一
的哲学著作。一个人只要拥有这两
著作之中的任何一
,他就当得起20世纪哲学史上第一
大师的称号,何况萨特一人就有了两
。
1998年第二期《书屋》杂志有柳鸣九先生的一篇文章《萨特的永恒价值何在》(下称柳文)。我正好也对这个问题
兴趣。看了柳文后,觉得可以商榷的地方还不少,愿意结合该文,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作为本书的一个结束。
柳文认为,萨特哲学的“主旋律”,也是他“最成功之
”,“就是选中了‘存在’、‘自我’这一个人人都要面对、都要自觉或不自
我发现,柳先生在论及萨特哲学时,有不少常识
的错误,试辨析如下:
柳文说,雷蒙•;阿隆是“先
存在主义现象学之门”,萨特当时“还未
存在主义哲学之
”,1933年,在同阿隆谈话后,萨特“赴柏林专攻存在主义”。这里柳先生显然是将存在主义与现象学混为一谈了。事实是,阿隆去柏林攻读的是胡
尔的现象学,并不是什么存在主义现象学,当时压
就没有什么存在主义。1933年萨特去柏林,也是攻读胡
尔的现象学,而不是“专攻存在主义”。实际上,存在主义是“二战”后人们加给萨特哲学的一个称号。刚开始萨特曾拒绝这一称号,后来这
叫法在社会上
行开来,萨特也就接受了。他作的那个著名演讲就叫“存在主义是一
人
主义”。萨特怎么可能在他自己的哲学还没有形成的时候,跑到柏林去专攻自己的哲学呢?这样说岂不是一个大笑话!
柳先生是外国文学研究专家,对萨特的评价主要从文学角度
发,这是可以理解的。他认为,“从萨特所留下的
神遗产来说,他对我们的价值今天看来还在于,他主要是作为一个文学家,而不是哲学家,更不是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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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萨特的哲学论著在中国“至今仍只有很少专业工作者去研读”,这难
就能说明萨特不是第一
大师吗?换言之,第一
哲学大师必须在中国拥有广大的非专业工作者即社会公众为读者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像胡
尔、维特
斯坦这样的人,除了专门搞哲学的,中国人中有谁听说过他们?但谁能否认他们是20世纪哲学史上第一
的大师?
现在波伏瓦终于也躺在“自己的小盒
”里了,她和萨特合葬在一起──这个位置当然是她的,虽然她和萨特什么名分也没有,虽然萨特有过许多女人,但对于萨特来说她仍然是唯一的。
萨特去世后,这一切都成了过去。波伏瓦在《向萨特告别》的前言中动情地对“萨特”说:“年轻时,我们有过激烈的辩论,辩赢了的人总是说:‘你在自己的小盒
里!’你在自己的小盒
里;你再不会走
来了,而我也不会在那里与你重逢。即使我将来挨着你葬在那里,你的骨灰和我的骨灰之间也不能够
了。”
第四
继续(1980…2005)萨特的永恒价值(1)
在将萨特的文学与哲学作这
比较时,柳先生的论据是:“与他在20世纪文学史上所占有的第一
大师的地位相比,他哲学上的成就不免黯然失
,在当代不止一
重要哲学史论著中,他都未能获得专章
论,至于在中国,他的哲学论著至今仍只有很少专业工作者去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