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我来付钱。”

“不要再提克莱尔了，我们之间已经完了，利。时间拖得是不短，但已经结束了。”

“好吧，那就咱们俩一起去。”

“但你不应该再同我有什么接才好。”

“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去找阿瑟好好地来个长谈，把这件事解决掉。你把档案送回来，不里面写的是什么，都不要去它。公司也会原谅你，并把这件事忘掉，然后你和我一块去伊岛去打两个星期网球，然后你仍然回到你本该去的那个豪华的办公室。”

“是他们派你来的，对不对？”

“不是，我可以发誓。”

“那没有用，利。”

“你给我说说理由。”

“一名律师并不仅仅是指小时来付报酬，或挣大钱。我们为什么要成为一伙卖灵魂的人呢？我厌倦了，利。我要试一试另一条路。”

“你的话就像一个法学院一年级学生所说的。”

“一不错。我们之所以从事这一行是因为法律是一神圣的召唤，我们可以同非正义以及社会不良现象作斗争，我们可以伸张正义，因为我们是律师。我们曾经是理想主义者，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再一次理想主义者呢？”

“献主义者。”

“我并不想招兵买。你有三个孩，我和克莱尔幸好没有一个孩，我倒是吃得起这些苦。”

在屋的一个角落有一组气片，我从没有注意过，现在它开始响了起来，并有来气的迹象。我们俩都看着它，等候它能带来一些量。这样我们默默地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他们会跟踪你，迈克尔。”他说，仍然看着那气，但实际上并没有在看。

“他们？你说是我们？”

“是的，就是公司。你不能偷档案。你想一想客。客是有权要求对他们的档案保密的。如果档案丢失，公司别无选择，只能千方百计追回它。”

“提刑事控告？”

“完全有可能，他们都急疯了，迈克尔。你不应谴责他们。他们还谈到律师协会的纪律罚问题，很可能颁发禁制令。拉夫特已经着手搞这件事了。”

“那位先生的那一枪怎么不打低一。”

“他们要采用手段。”

“公司的损失要比我惨重。”

他琢磨着这话，他不知档案的内容是什么。“除了那位先生还有别的什么？”他问。

“还有很多内容，这下公司将要来个大曝光。如果公司要跟踪我，我也会跟踪公司。”

“你不能使用偷来的档案，我们国家任何法都不接受这类东西作为证据的。你不懂诉讼法。”

“我正在学习诉讼法。告诉他们向后退一步，记住，档案在我手里，而里面有黑幕。”

“那些人不过是些擅自占住房的人，迈克尔。”

“远不止于此。有人想同钱斯一起坐下来探讨一下真相。回去告诉拉夫特一声，在他玩那蠢把戏之前先把家作业好。相信我，利，这不过是开场戏，你们这些人都是怕离开家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要休战？你留着档案，我们也不追查你。”

“现在可以先休战，我也不知下个星期或再下个星期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