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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3/7)

但多伤怀。咱爹说,比较起来,还是苏轼的《中秋月》写得透,正合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的意思。”两个听众等着听朗诵,家驹看着天空的明月,带着些忧郁,“‘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有,明月明年何看。’唉,这日本人占了东北,不仅没有退兵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猖狂,又了滦东地区。国家如此,我们也不知明年中秋会怎么样。”说罢默然无语,慢慢地把酒杯举起。

翡翠说:“过节了,咱说兴的。当初新疆,满朝上下都说不能打,说那多么厉害,还不是让左大人和咱爷爷那些人,生生地把他们打了去?那都是丈二的,人大的,咱都赢了他,还怕小日本?那比獾长不了多少,本撑不住打。我看这日本鬼不长。家驹,咱不说这些,咱说过节,说兴的。”

二太太说:“就是嘛,苏东坡也说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说呢,大?”

家驹颔首一笑:“谢谢二位,我卢家驹才貌无一,二位夫人不弃浅陋,相随多年,家驹谢了!”他虽是开玩笑,但气里透着伤的真诚。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翡翠拿过一个螃蟹递给家驹:“六嫂去了南京,你该把六哥叫来过节。就他和福庆两个人,也没意思。”

二太太给家驹倒酒。

家驹说:“我说了,让他一块儿来,可是他说福庆晚上还得写作业,回去晚了写不完。福庆这孩用功,和咱那些孩一块儿学英文,我看就他学得好,发音也好听。”

二太太接过来说:“他怕六哥骂他。六哥不认字,可盼着孩呢!”

家驹说:“你这就说错了,六哥没骂过福庆一句。他说好孩不是打来的,骂更不用。你只要让他觉得你看重他,这就行了。他这就是老所谓的无为而治。他工厂也是这一。天津开埠他本不,可得还真不错,整个华北除了飞虎就是貂婵,全是咱的布。六哥还给周涛飞支了一招,让他中秋节每人发个肘。开埠二百多个工人,每人一个肘,我估计天津的价都能涨上去。果不其然,今天下午涛飞来了电报,十六个字,‘一人一肘,前所未有,全厂上下,德!’有意思吧?”三人笑起来。

翡翠问:“宏没发?”

家驹说:“发了。每人还发了钱。”

家驹的话音一落,二太太便关切地说:“那些家眷不在济南的,一个肘吃不了呀!”

家驹笑着端起酒杯:“那些人发的钱,和发肘一样。厂里伙房里今天也是吃。唉,六哥的招是多。来,再一个。”

翡翠说:“当初六哥去咱家说那合伙的事,我和咱娘在里间屋里听着。二妹,你不知,六哥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可就是听着有劲。就这样,家驹当初还不想和人家一块呢。我没冤枉你吧,家驹?”

家驹上支烟:“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悬。当初我刚留学回来,不知地厚,本没把一个染匠放在里。唉!要是当初让我把六哥气走了,我现在不知是个什么样呢!还是爹说得对,什么叫走运?碰上明白人就叫走运。”

六个孩端着,一块儿来到北院,给爹娘敬酒。孩们把杯举起,齐说:“年年明月照我家,我家年年有明月!祝爸爸、娘、妈中秋快乐!”

三位早站了起来,家驹和他们挨个碰杯。

兴地回去了。

家驹坐下之后说:“什么是家学?这就是家学。这是咱爹的老词儿。”三人笑起来。

二太太问:“家驹,明天訾家那模范染厂开业,你和六哥去吗?我看着报纸上,同行祝贺里有宏和三元的名呢!”

家驹冷笑一下:“不去!那名是他自己写上的,谁也没让他往报上登。你看看他那广告吧,‘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济南染厂数模范’。这訾文海也算留日的学生,又是有名的律师,竟写这样狗文字。”

翡翠问:“六哥怎么说?”

家驹笑了:“六哥听了那广告,随给他对了下联:‘老少浑开染厂,兴许熬不到过年!”’

翡翠正吃了一菜,笑得回到地上。

第二天早上,寿亭在厂门下了洋车,一看见东初的汽车在楼下停着,东初东俊站在车跟前。寿亭一愣,赶往这边走,这时,汽车发动着了。

寿亭不安地问:“了什么事儿?”

东俊说:“嗨!訾家那染厂今天开业,早上我还没起来,他那个熊儿訾有德就去请我,让我务必去捧场。我一想,他能来找我,肯定也得来找你。”这时,家驹也提着公文包过来了。“正好,家驹也来了,咱四个坐上车躲了吧,免得被他拉了去,给他架秧。”

寿亭笑了:“东俊哥,咱不去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躲?”

东初说:“六哥,你不知訾家的为人,他真能把你拉了去。正好,咱四个借这个机会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这窝王八。”说着就往车上推寿亭。寿亭说:“你先等等,东俊哥,你猜,我刚才一见你站在这里,想的是什么?”

东俊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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