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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厚!让他们等着,等着咱
好了染厂,咱再开个面粉厂,我非得和苗瀚东见个
低不可。有德,把广告发
去!
滕井给的名单地址,给陈六
的客商发电报。路途近的直接派人去。大客商他都用红铅笔勾
来了,派专人去请!明天,山东省、济南市,就要听咱这平地一声雷。”
訾有德一跃而起:“好,我这就去!”
下午四
多钟,家驹正在给寿亭念报纸,老吴慌慌张张地跑上来:“掌柜的,滕井来了,在楼下呢!”
寿亭和家驹对视一
,也是稍
意外,双双站起来。寿亭说:“还真来了。好事猜不对,这坏事倒是一猜一个准。让他上来吧。”
老吴去了。
家驹说:“六哥,我一看见滕井,就想起他往我家扔手榴弹来,就恨得我牙
疼。我真想踹他两脚!”
寿亭笑着拍拍家驹的肩:“卢家驹先生,你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要顾及国家的大
,不要再给国民政府添
,要‘顾全大局,从长计议’,不要再给委员长添麻烦了。哈哈!”
滕井
来了,
跑几步拉住寿亭的手:“陈先生,好呀!”
寿亭也
客气:“你打个电话来,我去看你就行,还让你跑一趟。模范染厂的事情
理完了?”
滕井哈哈大笑,然后又和家驹握手:“卢先生,从青岛到济南,这么多年,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这样衣冠楚楚。”
家驹笑笑:“衣冠楚楚容易,可不见老就难了。你大概每天吃我们的东北人参吧!”
三人在这圆桌旁坐下来,王长更他侄
王飞虎——这是寿亭赐名,已经启用——端上茶来。
滕井问:“陈太太好吗?我又给她带了
药来,你代我问候她。”
寿亭接过来:“每次都劳你破费。怎么着,那布怎么没上市?印
来两千件就那么放着?”
滕井的笑容收敛起来:“你怎么知
?”
寿亭说:“你模范染厂那一百多人里,起码有五十个是我派去的,别说印布,中午吃的什么饭我都知
。”
滕井笑起来:“陈先生果然派
了商业间谍。五十个不至于,但三五个是有的。其实印染行业
本没有什么秘密,陈先生一看全知
。”
寿亭把茶端给滕井,问:“我当初让你找外行合伙对了吧?这多听话!你控制着原料来源,訾家爷儿俩
活。要是听说听
的,咱就照常供原料;如果胆敢不听话,立刻给他断了布,让他爷儿俩守着那四台机
哭。哈哈!”
滕井也笑了:“合作还是平等的,只是由于目前日中之间的局势,我不便
面罢了。陈先生,你今天早上发往青岛的电报,三木收到了,也给我回了电报。咱们是老朋友了,就
你说的价格办,七十五块,你可不能对訾文海说呀!”
寿亭说:“我是这样说,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要。尽
现在不要,滕井先生也是给了老朋友面
。”
滕井说:“这没问题,我先运到济南来,放到模范染厂仓库里,你什么时候需要,就去提布,还是很方便的。”说着,拿
约有三丈
布,“陈先生,你是内行,看看印得还行吗?”
寿亭打开,频频
:“不错,不错。我们的上海师傅说,李万岐的技术在上海是数得着的。果然不错。”
滕井说:“你认为我会卖多少钱一尺呢?”
寿亭说:“以你的实力,加上你
后的帝国,我还真猜不
来。想卖多少钱?”
滕井谦虚地一探
:“一
二可以吗?”说完看着寿亭的反应。
寿亭一惊,随之摸摸滕井的额
:“滕井哥,你没发烧吧?”
滕井笑笑:“没有。两千件,甚至以后更多的布,都卖一
二。陈先生,当初我劝你那么多次,咱俩合作,你就是不肯。在商业上,实力是第一位的。当然,我这不是针对陈先生,我是针对整个中国市场。”
寿亭笑笑:“滕井先生,你要卖这样的价钱,我就没法
了。”
滕井说:“报纸广告明天就会登
来,就是一
二。我要把模范染厂办成山东最大的染厂。陈先生,卢先生也不是外人,还是咱们合作吧!再办一个这样的工厂,把你的能力和我的实力加在一起,是没有人能够和我们对抗的,包括上海的林祥荣。怎么样,陈先生?”
寿亭很认真地说:“滕井先生,光说不行,我还得看看再说。你也给我个时间,让我想想。敢卖一
二一尺,这是我没想到的。滕井先生,我和你合作,你卖一
二,我怎么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