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雄笑笑：“同是德国海德堡的印机，为什么这个陈六印不布来，而跑到上海去请师傅呢？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诀窍。这个挂浆，林祥荣也挂过，但却挂得让人看来，后来脆不挂了。等咱们的挂浆机运来之后，我要再改动一下，这是他们学不去的，只要我们自己保好密就行。德国的印机都附带着挂浆机，咱们用的是日本印机，只要在整平机前面，连上挂浆机就行。”

訾文海说：“这没问题，这个机不让外人靠近，让我老家来的那些本家叔侄开。外人也不来，十几条狼狗看着门呢！”

雄：“再就是价格。现在布的价格已经很低，利已经很小，大家的成本也差不多，但是，我们要把成本拉下来。”

訾文海问：“怎么往下拉？”

雄说：“我有办法。现在上海的纺织厂日都不好过，竞争也十分激烈，甚至快把日本布中国了。这样，我们招标，上海布也好，日本布也好，谁的价格最低，我们就用谁的。我们今天定好之后，我就开始起草编制标书，然后回上海登报。到时候我们就在上海招标，到时候现场的竞争将空前激烈。我们以一万件为单位招标，这一万件，我们厂多用三个月。这次的获标者，就是我们以后的供应商，就这个价格给我们供货。他们为了得到这个用，会拼命地相互压价。我们再请上路德维拍卖行，让所有的竞标者上保证金，到时候如果不能招标价格如期货，保证金归我们所有。我想，保证金的数目暂定十万。董事长，你看着，日本大件布，不超过七十五元，本埠小件布，不超过六十元。这样的价格陈六能拿得到吗？”

訾文海绕过桌，过来握着雄的手用力摇：“经理，太好了，太好了。用不了几年，我们就是山东最大的印染厂。这全靠阁下呀！”

雄说：“没什么，我就是要个样给那些人看看，特别是过去昌盛的那些东。我要让他们知，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訾文海靠着经理坐下来：“没问题，我全力支持你。”

雄说：“我会努力的。咱们今天只是谈的大方面，至于怎么卖布，那都是小事情，我有办法的。”

訾文海说：“好！好！”

雄说：“事不宜迟，我请董事会抓讨论决定。如果定下来，我就回上海发布招标消息。我们这边也要准备资金，到时候也要放到拍卖行里，如果我们不能履约，人家也是要扣我们保证金的。”

訾文海说：“我是律师，这我懂。资金先准备八十万可以吗？”

雄说：“用不了那么多，七十万就够。日本大件布我想把它打压在七十以下，我就敢说这样的话！”

名钧说：“好，我回到行里之后，上招开董事会，把咱们的讨论结果通报一下就行了。”

雄说：“好，现在是十一月初，定在十二月八号可以吗？因为再晚了，我们就赶不上过年这个旺季，那我们的经营是会受影响的。我们就定下上海货，当场成，三日内货。我们早一把广告登来，我回上海后，先让把标书定向投送各个纺织厂，各个日本商社，广告也同时刊，也好让投标方准备货源。甚至日本货还要往这边运。我们要给人家留充足的空间，这样，才显得我们通情理。”

訾文海说：“好好好好！一切听经理的安排。陈六，你不是能嘛，还有比你能的！”

雄说：“董事长，以后不要再提那个什么陈六了，他那样的人早过时了。我们现在是在山东小，等我们立住脚之后，咱们大家一起去上海滩闯天下。”

訾文海用拳砸响自己的手掌，断喝：“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度。有德，你以后要多向经理学。”

訾有德诡谲地笑着说：“陈六还有赵东初他们，还不知自己又要大难临了呢！哈哈！”

林老爷那作品挂在了寿亭的办公室里，他越看越兴。东俊东初还有家驹坐在那里，商量对付模范染厂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