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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第二次革命(3/4)

不得,言之心酸。”商会乃代为求情。9月27日解北京,判二等有期徒刑八年,10月30日获特赦。

安徽宣告独立时,民元过皖军总指挥、临阵失踪的胡万泰,又爬上了都督座位,把署理都督孙多森请到原来的民政长椅上。不久讨袁军两路失败,胡乃取消独立,于7月22日偕孙多森逃走,剩下都督的空位,给宪兵营长祁耿寰坐了几天,又让给刘国栋。7月27日柏文蔚回到安庆来,刘乃退回原职小小参谋椅上。8月6日,逃走的胡万泰突又现,通电数柏五大罪状,可是这时柏亦已离皖,胡再任都督,宣告独立,可是这把椅不到他了。8月28日倪嗣冲来到安庆,倪早在7月27日就由袁世凯任命为安徽都督,从此,安徽变成了北洋军阀一个主要的巢了。

北洋军既然节节胜利,袁系的升官图便在南方现,段芝贵仍兼第一军军长,升上将,实授江西宣抚使;张勋亦升上将,段芝贵的右司令王占元兼湖南护军使。

上海方面因南京革命军失败,亦功败垂成,袁命第四师师长杨善德为松江镇守使,郑汝成为上海镇守使,海军总长刘冠雄为福建都督。

广东和四川两地解决得最快而不吃力,7月27日袁派龙济光、觐光兄弟为广东正副镇守使,8月3日龙济光升上将继任粤督,8月5日陈炯明走。四川方面熊克武虽于8月9日宣告独立,但为时只一月就解职下野。

湖南独立的局面,主要受湖北的压迫,以及广东独立失败的影响,遂使湘督谭延-和湘军师长赵恒惕功亏一篑。8月12日湖南为环境所迫取消独立,9月17日袁令汤芗铭率楚有等四艘浅舰驶岳州,派第三师曹锟驻岳州,又以袁系的卅九混成旅旅长伍祥祯为岳州镇守使。这样一来,湖南便完全落袁的掌握中。袁仍然施借刀杀人计,命黎元洪兼领湘督,黎当然不会中计,敬辞大命;袁乃请黎荐人自代。黎自然不会推荐与袁无关的人,他觉得汤芗铭是袁的死党,又是湖北人,黎和汤的长兄汤化龙又是老朋友,因此顺推舟保荐了汤为湘督。10月7日汤芗铭赴长沙晤谭延-,10月24日袁发表人事命令,免谭,以汤继任都督,王瑚继任民政长,王未到任前以汤兼署。并命谭即日京,同时令将师长赵恒惕解往北京听候分。袁的军队于11月15日驻长沙。

黎在湖南人中,以对谭和赵最好,谭下野后,黎打电报给袁说:“谭的独立非自愿,乃系被迫,曾仰药以求解脱,元洪敢力保其无他。”谭是个书生,见到黎为他解脱的电报,立即加以否认,他发一则通电,大意是说:黎副总统心存护,力为解免,难我不知激,可是我并未仰药,亦未受迫,我为都督,发号施令俱自己为主,要治罪,一甘当云云。二次革命后,各省取消独立,浮起一片骂孙、黄声,但谭却始终不骂;各都督多诿称独立时系被迫,或被冒名,谭则独任其咎。

北京陆军判谭四等有期徒刑,黎再说项,乃于12月12日下令特赦,仅褫陆军上将衔“以示薄惩”。黎同时又代赵说情。赵亦因之免难,议三等有期徒刑四年,褫夺少将衔。这是民国3年4月22日的事了。后赵获蔡锷力保,3年9月13日亦获特赦。

黎对谭、赵是特别的,可是对其他一般湖南人并不好,这可以从谭人凤致黎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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