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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百年之《迷路》和《新时代》(4/6)

表敬意。

我读到把埃札克-狄奈森的作品很好地翻译来介绍给我国读者的女的文章,她指,野上弥生和狄奈森是同年生的,我到亲切的是,有人和我一样注意到这件事。狄奈森除了有名的《非洲的日日》之外,还有把描写当地人们广为谈论的人话的几个短篇重新结成集《草上的影》,我很喜读它的英译本,而且把下面的一节同野上弥生联系起来思考过。(vintagebooks版)

克利-柯尔和我,用我们伙伴的话来说,把社会地位与品格尚明确区分开来,把凡是我们知的,不论是人还是动,一概此原理区分。我们把家畜定为有社会地位的,把野生动定为品格尚的。我以为,前者的存在和特权,由它们和共同社会之间的关系决定,后者却是和神直接接之中定下来的。

对于野上弥生这位挂着许许多多荣誉衔的人,我认为与其把她定为respectability(有社会地位)的人,毋宁定为decency(品格尚)的人。她把女之所以为女大力量综合在一起,而且使人到看得见摸得着那么,于是引起人们思考她,学习她,从而得到鼓励。她仿佛是显现神灵的一,走过了日本现代化的一百年,以至今日,而且仍在继续写她的大作《森林》,我们无不以有这样的野上弥生而自豪,而谢上苍。

我是通过布莱克1研究家的卡斯琳-雷茵,才思考女之所以为女的力量所有的智慧与灵,以及它的丰富程度与度。在英国文坛上久负盛名貌的女诗人雷茵,以她的自传而独魅力。不过我倒觉得1908年生,在剑桥以及其他等受过教育的雷茵,1949年得到研究员职位之后,才从布莱克的研究中蒙受恩惠。大战结束,太平洋的北岸,野上弥生重新开始了自由的创作活动,大西洋的彼岸,雷茵开始了对布莱克的认真研究。布莱克的诗的世界有一勉励人们在萧条的时代结束之后走向“新时代”的力量。诺思罗普-弗莱的带挑战的布莱克研究,也是战后开始动笔写起来的。

1布莱克(ke,william,1757—1827),英国诗人、画家。浪漫派的先驱,有朴素的情、革命的社会批判、幻想的神秘主义。诗集有《无垢之歌》、《天堂与地狱的结婚》。为但丁的《神曲》所作的图也颇有名——译注。

卡斯琳-雷茵的布莱克研究,在于发掘布莱克神话世界中和欧洲的秘教思想的传统有着渊源很。从事布莱克研究的当然不止她一个人,但是,雷茵把布莱克的作品和各各样的笔记,以及在他的作品空白写下许多话的著名文学家、哲学家的记述,从希腊的古典文献到18、19世纪的书全读了,而且把布莱克所受影响的脉络作了梳理。她把称之为预言诗的布莱克长诗中展现的神话世界并不和古典的教养、传统并加以结合的那恣意叙述,视为他个人的倾向,认为一直于主导地位。特别是艾略特更有代表地位,本来他年轻时曾否定叶芝,后来以前面引用的充满敬意的语言赞扬叶芝的一生,所以晚年对布莱克的看法也许有所转变。……雷茵发现,布莱克因为翻译同时代的普拉尼斯特、托玛斯-梯拉的作品,所以读了柏拉图1和普鲁泰纳斯2的书,而且对瑟典伯格和雅可布-伯麦也很崇敬,从而找到布莱克创造神话世界基础的经纬,并且足以佐证。特别是对以后发现的布莱克的黄调和颜料的画《时间与空间之海》的新神象征主义的解释,不愧是雷茵之作,极综合的丰富与广。本来,永远世界里的不死之生命,被加本应死于柏拉图式的之中,错误的理降在极其专横的地上。这样的人类,靠耶稣的“原罪”怎么能得救?对于只是想有力的耶稣,人类一切都仿佛成了一个整而被收在《最后的审判》。雷茵是把这样大理的布莱克神话世界同欧洲的传统结合起来解释的。必须附带提到,我自己的短篇系列作《新人啊,醒悟吧》从雷茵对布莱克的理解直接受了很多影响。(“keandtradition”bollingenseries)

1柏拉图(ton,公元前427—347),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弟。持灵二元论,认为灵魂不灭。著有《国家》、《法律》等等三十之《对话录》——译注。

2蒲鲁泰纳斯(plotin,公元204—270),生于埃及的罗哲学家,新柏拉图学派的鼻祖——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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