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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地伸被外,那只手颤抖着,直到中尉用牙齿迫不及待地咬开信封才停下来。说来事情很蹊跷。三个年轻的女朋友——同一所大学同一班级的女学生,用不同的字迹,不同的话语写了内容大致相同的信。她们得知英雄坦克手葛沃兹捷夫在莫斯科养伤,就决定与他建立通信联系。信中写如果他这个中尉不嫌她们冒昧,那他是否可以给她们写信说说他的生活和健康情况呢?”其中有位姑娘,叫安纽塔的写:她是否能对他有所帮助,他是否需要好的书籍,如果他需要什么,不要拘束,找她好了。

中尉一整天都在揣摸这些信,读着地址,研究着笔迹。当然,他是知这类通信的质的,他本人也曾经与一位素不相识的,和蔼可亲的妇人通过信。他在别人送他的节日礼品——的拇指里发现了一张便条,于是开始了通信。后来他的女通信人寄来一张有稽题字的照片,照片上是位中年妇女,她的四个孩簇拥在她的周围。通信自然而然地就中断了。可是现在是另一回事。使葛沃兹捷夫到困惑和惊讶的是这些信件突如其来,也不知这些医学院的女大学生从哪儿一下就知了他的战斗事迹。整个病房都到莫名其妙,政委尤其如此。可是密列西耶夫同斯捷——伊万诺维奇和护士使了一个意味长的神,政委明白了,这是他的好事。

事情如何,第二天一早葛沃兹捷夫就向政委要了纸张,自己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就开始回信,一直写到晚上,涂涂改改,又成一团,扔掉,再重新给自己不相识的女通信者写回信。

有两个姑娘的通信自然中止了,唯有贴的安纽塔开始替三个人写信。葛沃兹捷夫是个心直快的人,所以现在病房里的人都知医科三年级上什么功课,生学是门多么引人的科学,有机化学是多么地枯燥乏味;教授的嗓音是多么地动人——他驾驭材料游刃有余,而某某讲师课上得多么没劲;在例行的大学生垦期日劳动日里他们往载电车里抬了多少木柴,一边学习一边把医院往后撤是多么地麻烦;某个蠢,只知死读书的女学生那么不受众人迎,竟还自命不凡。

葛沃兹捷夫非但开说话,而且仿佛他的整个心都舒展活跃了。他的也在迅速痊愈着。

库库什金取掉了夹板。斯捷——伊万诺维奇学习不用拐杖走路,并且能相当直地走了。如今他整天整天地在窗台上消磨时光,注视着“自由天地”里发生的事。只有政委和密列西耶夫一天不如一天。特别是政委急剧衰弱下去。早晨他已经不能了。他的内有一个不祥的黄透明的块愈变愈大。双手很难弯曲,已经不能拿住铅笔和吃饭的汤勺了。

每天早晨助理护士给他洗脸、面,用汤匙喂他。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他这无力自的状况压抑着他,使他失控发怒。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从未灰心丧气。白天他那男低音依然富有朝气地嗡嗡响着,他依然贪婪地读着报纸上的新闻,依然继续学习德语。只不过要给他把书放在斯捷——伊万诺维奇专门设计的铁丝架上,那个老兵坐在旁边替他翻页。每天早晨,新报纸还没有送到,政委就急切地向护士打听收音机播送的新闻里战况如何,天气如何,莫斯科有什么消息。他左缠右磨,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答应给他在床前接一个无线广播。

仿佛他的愈来愈虚弱无力,他的神愈来愈有力。他依旧饶有趣味地阅读无数的来信,并且授给或是库库什金或是葛沃兹捷夫,让他们代替覆信。有一天密列西耶夫在治疗之后正打瞌睡,就被他那隆隆的男低音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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