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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王莽的抉择(2/2)

这里的“假”是“借”的意思,所谓假借假借也。当然,如果你理解为真假的假,倒也说得通,因为不久之后,王莽还真就成了“真皇帝”。就他为真皇帝的,就是前面提到的翟义之反。

与仅有百人的刘崇“谋逆”不同,翟义师有名——王莽毒杀平帝,这也使得得到檄文的郡国守相们纷纷对王莽有所质疑,甚至有所行动。王莽也不示弱,宣明教化,郊庙祷辞,并令桓谭等谏大夫班于天下,和翟义打起了舆论战。当然,打仗还是要看实力的。翟义这边,有兵十余万,加上槐里地区的赵明、霍鸿军队,足可折腾一阵。王莽这边有王邑、孙建、王奇、王级、甄邯、王舜、甄丰,估计至少能有几十万,实力还是不少。尽翟义这边在东边攻关,赵明直攻长安,战略得当,然实力悬殊,最终失败。

其次是车骑将军千人扈云所说的郡石、大保属臧鸿所说的扶风雍石,都现在未央的前殿。在上报给太后的奏疏中,王莽还加了料,说他和王舜还在风起尘冥之时,得铜符帛图于石前,文曰:“天告帝符,献者封侯。承天命,用神令。”

当然汉室宗亲也有不服的,安众侯刘崇就率其宗族百人反抗王莽,然势单力孤,连宛城都不得攻,更别提攻京城长安了。刘崇的“谋逆”不仅未能削弱王莽的力量,反而使得群臣认为叛的原因是王莽权力太轻,得太后正式承认王莽“假皇帝”的称号。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祥异不停现。

的现象,导致当时的舆论导向扶摇直上,推莽为皇帝。先是武功县的县长孟通在井里得到一块白石,上圆下方,上有红字写着“告安汉公莽为皇帝”。群臣告诉太后,太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欺骗天下人的,不能施行”。经过太保王舜向太后涉,说此乃天意所为,本非王莽本人之意,太后便应允王莽为摄政。王莽由宰衡一变为真正的汉代周公。

首先是广饶侯刘京上言齐郡的怪事。说是亭长辛当一天了好几次梦,都说上天派来的使者说“摄皇帝”当为“真皇帝”,如果不信,亭中有新井。而亭长早晨果真在亭中寻到百尺新井。刘京是刘氏宗亲,连刘氏都觉得王莽应为新皇帝,天下岂有不应?

最后是梓潼人哀章的两检铜匮。其一曰“天帝行玺金匮图”,其一曰“赤帝行玺某传予黄帝金策书”。不仅书言王莽应为真天,而且提供了一个大臣十一人图,连官名、爵位都写的一清二楚,真可谓路人皆知。这个铜匮是典型的谶纬,不仅被太后和大臣所相信,而且也为后来的刘秀所效仿。

这场历时三个月的战争,朝廷取得了胜利,让王莽兴奋不已。司威陈崇在理论上对战争能够取得胜利天应地的解释,让王莽觉得海内一统,天下太平了。于是大赐群臣,照周代公侯伯男五等爵给予赏赐。连仅有的两个儿王安和王临,也封为新举公、褒新公。我们再也看不到先前半推半就的政治姿态。似乎此时的王莽心中觉得,代汉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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