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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无敌步兵(5/7)

上下沟通,是相当困难的。又,汉军之与匈兵会于浚稽山,乃是被其骑兵穷追而至的,而非如当初李陵先在彼安营扎寨,勘探地形。对此之地形,商丘成纵是绝代军事天才,恐怕慌之中也断难熟悉。如此,汉军之地利有大亏之

又,以兵力计,即本《汉书》,商丘成所带兵不过三万余,与李陵所带兵持平。然而李陵所引乃匈锐骑兵,战斗力十分劲。同时,汉兵乃以远兵来袭,疲惫已极。面对的是以逸待劳之匈军,并被穷追猛打退浚稽山,其战斗力实在大可值得商榷。于此上看,则汉军实力上又有大亏之

再,当年李陵“所将屯边者,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命中”。那五千兵还个个效命,以一当十。面对匈八万之兵,相持亦不过十日左右,最终是以大战死,自己被俘,“军人分散、脱至者四百馀人”作为收场。商丘成之兵虽众,大概很难和李陵之兵相提并论,在中人包围仓皇逃奔自己所不熟悉之浚稽山后,却反能“转战九日,汉兵陷陈却敌,杀伤虏甚众”,一个御史大夫靠一堆疲兵穷卒,最终反能把由名将所带的骁勇善战以逸待劳乘胜追击之锐骑兵打败、最终无获而归,这难不要让人奇怪的么?

如果李陵真为了报一己之仇,全心全意为匈服务,卖起命来不遗余力,如吴三桂洪承畴之一般,和当今之在各歇斯底里地叫嚣着制裁中国的无耻蠢徒们一样,那,商丘成尚有否?

历史就是历史,更多的诠释已全然无益。虽然说如果从纯军事的角度上讲,给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并非难事,然而这大抵也是毫无必要的。因为无论怎么论,都难免有以今人之释先人之怀之意在。短短的“匈使大将与李陵将叁万馀骑追汉军,至浚稽山合,转战九日,汉兵陷陈却敌,杀伤虏甚众。至蒲,虏不利,还去”这数十字,更也为后人留下了无穷的想象空间。至于有人必要以此来为自己的卖灵卖寻得藉,则不过是一低级而愚蠢的神自罢了。

“汉厚诛陵以不死,薄赏以守节,使远听之臣,望风驰命,此实难矣。所以每顾而不悔者也。陵虽孤恩,汉亦负德。言陵无功以报汉为孤恩,汉戮陵母为负德。论语曰:德不孤,必有邻。昔人有言:‘虽忠不烈,视死如归。’陵诚能安,言陵忠诚能安於死事。而主岂复能眷眷乎?男儿生以不成名,死则葬蛮夷中,谁复能屈稽颡,还向北阙,使刀笔之吏,其文墨邪?”(《答苏武书》)。后世但作此书者,可谓陵之知己也。而今之以李陵之失足来为自己的卖民族祖先之行径辩解者,其心已为仇毒所坏,其已为蝇利所堵,其耳已为音所蚀,如此他们又如何能听得两千年前无奈的李陵所发的悲凉的哀鸣呢?

注:本文也引述《文选答苏武书》和《艺文类聚别诗》中之分内容。书与诗都疑为后人伪托,但引述只为行文之需要,故不本影响本文之史实。

(六)

李陵在匈呆了二十五年,和他太太跖跋氏生养了几个儿女,余则基本无所事事,惟苟且其百死之而已。中间曾被单于指派当说客去劝降老朋友苏武,两人见了几面,喝了酒,大概相互还赠送了几首诗(但今存于《昭明文选》和《艺文类聚》中之别诗,疑为后人伪托)。苏武当然没有被说动,但两个人仍保持着很的友谊,以致于后来苏武还朝,还颇为他讲了几句话。后元二年(前八七年),汉武帝死,八岁的汉昭帝继位,由大司大将军霍光、车骑将军金日【石单】和左将军上官桀三公辅政。霍光与上官桀和李陵曾是好朋友,对他和他的遭遇也很了解;因此,虽痛惜于李陵之降,却颇同情其不幸,明其苦衷。因此曾派任立政等前往匈试图请回李陵。李陵心已早如死灰,故国如梦而亲人不再,破家亡亲败名裂之人,待死而已,复归何益?因此只有以“丈夫不能再辱”婉拒了。其实这应是托辞。如果李陵真是心无故国,尽全力效忠于匈,则浚稽山下的商丘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全而退了。

元平元年(前七四年),李陵病死于匈蛮荒之地,实践了其“男儿生以不成名,死则葬蛮夷中”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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