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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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望着吕产的呼渐渐停顿下来，坐在石凳上，背靠着大槐树，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是膛不再起伏。

陈平皱的眉放松了下来。他知自己现在应该狂喜的，可是不知怎么总有心虚。他对两个卫士吩咐了几句。那两人转跑去。周慢慢走上前，到吕产旁，小心翼翼伸手，在吕产的衣袖中翻几下，拿两颗金印来，急忙退开，认真看了看：“南军的，还有相国的。他果然随时都带在上。”长长了一气，仰天：“天助我也……”

陈平：“周兄赶快去接南军，然后再去迫相国亲军就地解散回营。”周，：“这两后顾之忧一解除，老今天下午可就要洗城了，”说着目凶光，“所有吕家的人，所有那些跟吕家有来往的人，哼哼……”他转瞥了一兴采烈的刘兴居，拱手：“东牟侯立了大功，可喜可贺――”但他的语气中全无恭喜的兴奋，反而带着冷淡和不屑，然后对陈平：“就是吕禄还没有消息，我上再派人城去问问。你在未央坐镇，防备新的……”朝陈平微妙地使个，瞥了瞥刘兴居，然后转带着卫士们大踏步走了。

片刻后两个卫士拉着一个宽袍博带的长须老者，气势汹汹地将他赶院。那老者先看到人群中心槐树下的吕产，先惊得一，又看到森森的陈平，便有发懵起来。

陈平问：“你就是太史令？”老者犹豫：“回曲逆侯，正是属下。”他负责帝国的历史记载和史书编纂，乃是朝廷九卿之一的太常手下的一个小小属官，品级甚低，不陈平还是吕产当相国时，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今早原本正在天禄阁底楼里校对古籍，专心致志，对长乐方向的隐约全没注意，突然两个卫士闯来动刀动剑，凶霸霸地将他挟持到这昭殿附近的院中来，他惊魂未定，又一看这许多人，这么大变故，心中更是狂。

陈平也不客气，直接：“今天发生的事，也是由你来记述，日后写成国史，对么？你打算怎么记？”那太史令嗫嚅一番，：“自然是如实记述。史家秉笔直书，不惜命，不畏权，纵然国君亦不能擅自纂改……”陈平毫不犹豫打断他，：“两条路。俸禄从此翻两倍，官衔名列于太常府所有属官之首，允许你的家族世代担任太史令，光宗耀祖，泽被后人，这是一条。挖去双目，割掉双手，终囚禁，让你再也无缘读书写作，妻孩都罚作隶，沦为贱民，日后再无认字的机会，世代愚昧。这是另一条。”

太史令倒一冷气，目光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似乎甚是张。陈平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半晌才：“如何？我没有多少耐心的。”

太史令咬咬牙，低声：“忍辱负重，成大事不拘小节，亦君也。曲逆侯大人请说吧。”陈平微笑，：“为太史令拿笔简来。”两个卫士将从天禄阁里顺手带来的笔简送上。太史令盘膝坐在地上，铺开竹简，提笔在手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