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卷纯粹就是写英布一个人。

《唐风绸缪》确是《诗经》中我最喜的诗之一。本极简单，亦无艺术，但那背后洋溢着的喜悦和幸福，却以最质朴的力量打动人心。

也许在以后的书里，这刻意对全知视角的回避会少一些，写起来也轻快一些。

张嫣作为小女孩时童年的生活，和前后那段时间的心理，我写得很顺手也很开心。比如提亲过程中的那些仪式，虽有据，却是喜剧的写法。

时间线被向前拉回到始皇帝还在世之时，拉到广袤的骊山上，俯视数十万劳工生活的那个大坟墓，拥挤忙碌，劳作不休（补充一条小史实：后来著名的兵俑，其实不过是文中所写到的骊山陵墓周围的那“一百多个陪葬坑”之一。则陵墓本的宏大与华丽，可以想象。）

这一卷的主线是写彭越与周殷。关于吕禄的场，我是刻意的设计――整整一卷里都没有现卷题所标的这个人的名字，直到全卷

这一卷名为刘盈，基本上全写张嫣。

第五卷吕禄

有朋友评论说，当她后来和英布一起走上鹿战场的时候，她是有着“天下之后”的气势的。

英布上骊山的时候，有像一个黑社会大哥，慢慢转变成一个重情义的世豪雄形象。而广袤骊山，我试图把它写成一个丛林世界，有自己弱的等级结构、合纵连横的草莽规则。限于经验，写得不算成功。

这一卷的开我写得很满意。如果读者不知张嫣是何许人的话，那么一直看到她从铜镜背面摸字迹后，那个突然的大转折，确实很有一瞬间失乐园之。看过电影《时光倒七十年》的人理解会更――那失足坠落的绝望。

而吕莹其实一生中只见过英布两面，她所能了解到的，前面一大分（上骊山，劳工逃亡，鹿之战）是自于两个小人――六伯和胡伯的回忆，后面一分（反叛，再逃亡，遇害）是自于英无夜的回忆。而英布在楚汉之争中的许多事迹，以及最后为何会离开楚军转投汉军，就变作空白了――因为没有人对吕莹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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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中英布所唱之歌，名为《薤曲》，确是汉朝时民间的殡挽歌。

像是后者的预演。

第三卷吕莹

在史书无比关注的陈胜吴广起义（事实也就是在一个小乡下拉起来百十个人队伍吧）之前的一年，英布就已经在秦帝国的心脏地带，策动了规模甚大的骊山劳工逃亡。不谈对时局的影响的话，显然后者的行为更加艰难宏大。

这就是他，注定在孤独中才有那么一丝可怜的安全。

所以，有一个小小的细节，才现真实的刘盈。他带张嫣去地的时候，说自己“真想就住在这里面，黑的，自己在角落里小蜡烛，画画，想想心事，静悄悄的，就这么一直一个人呆下去，什么都不用害怕，谁都不会来打扰……”。

到了这一卷时，刘、吕两家之对立张，及“老们”在背后的影，都逐渐显现来。中间有许多前后“照应”之。比如差撞上陈平车的那匹快，其使者是刘兴居派，送信给刘襄，便是曾在第二卷刘襄起兵前的那个关键助推事件；而在后来的军事会议上，吕产和吕禄究竟怎么发觉陈平是闯行刺案的主谋？则在第五卷里到了吕禄的易容探监时方得答案。

刘盈是个很没有存在的人，极其苍白，似乎众人都不很重视他，连张嫣对他的回忆都少得可怜。不过，我至少很理解他。一个男孩有这样的一对父母――父亲冷漠凶狠不惜抛弃他，母亲在他面前歇斯底里地报复残杀――还能活得健康正常的话，那就是奇迹了。

凌若这个虚构的人，是我比较喜的“外柔内刚”的女类型。有些女表面很练，一旦到了骊山那地方，怕是先崩溃了。凌若的工作其实也很繁重，甚至肮脏，但她不但自己生存下来，还用她的心和韧慢慢建立起来自己的地位。

第四卷刘盈

这书之所以一直写得比较艰涩，主要一条是我很回避全知视角的作者亲叙述和评价，而尽量从某一个人的中去观看另一个人。比如英布，其实主要只是“吕莹印象中的英布”，带上了许多吕莹个人的情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