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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一场雪的笺释注疏(笺释篇)(5/6)

命最后的一个梦,一个终于消失了所有遗憾的梦。

大槐树是一个意象,自从唐代李公佐的传奇《南柯太守传》开始,它就总和“人生如梦”联系在一起。而吕产会在槐树下恍惚地回忆,还极为少见地白天睡着,最后又长眠睡去。中间最为清醒的几分钟,便是面对政变者们凶恶畏惧的嘴脸――也许这样真实的世界,还是不要醒过来、活在永恒的梦中更好一些。

北军冲长乐之前,分别用好几段描述吕莹、吕禄、周去疾和吕更始、英无夜和张嫣,是尝试着仿效电影里平行蒙太奇的写法。观影经验比较丰富的看官们应该能其中的节奏转。

兼施下选择纂改史书的太史令,究竟是不是司迁的祖先,并不重要。主要是想借这段来表达对史料本的不可盲信。什么是真相?电影《勇敢的心》台词中说:“历史是灭掉英雄的人写成。”乔治奥威尔也说:“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历史。”表达的都是历史记载本在当时权下的不可靠。所以很多人习惯于拿“二十四史”中的只言片语,以确定无疑的气来宣称这就是历史的真相,未免太过武断。

这一卷主要写了三个人的死:吕莹、吕更始、吕产。也许是和他们同在的日太久,已经不忍心用一残酷简单、毫无回味的死法来终结他们的生命,于是都用心描写了一番,以表明他们虽然于这尘世中的生命终结,但最终都各自得到了自己始终想得到的安宁。这样温的死法,也许一个作家会越写越少吧――杀自己书中的人多了,心也会起来的。

人生中会有许多微妙的细节,互相织,谁也不知当时若是其中之一略微改变,后果会有怎样的不同――比如吕产在九月四号早上到未央之后,无事可,本来是想去天禄阁看《淮三略》的。但是书恰恰在前几天晚上已经被韩婉云盗走了。于是他只得闲行到那个小院中静坐着,于不知情中渐渐行向他生命的终

如果婉云没有盗那本书,会怎样呢?吕产会在天禄阁楼坐着读书,不会陷对往事的回忆,不会少见地睡,而楼地势既,可能长乐中刚刚发生变,清醒的吕产便会立刻发现,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肯定驰城门调集南军反攻――那么整个故事的结局就完全不同。

然而婉云不会预想到――没有人会预想的――每个人都在自己认为应该的事情,并不清楚渺茫的天意最终会如何翻开它神秘的底牌。

结尾的场景,很有像第三卷“吕莹”里英布和凌若的终局。当然意境也有不同。英布是唱着《薤》的挽歌,叹生命的短暂,在英雄末路的悲凉慷慨中看着千万白茫茫的芦随风卷起;吕产则是咏着《蜉蝣》的诗,忘却所有的朝生暮死,抛却人间的疲累,回到童年的时光,回到自己最亲的人旁,终于抹平所有的忧伤,像海抹去沙滩上的痕迹一样。

在全书中,我最喜的人就是这两个――我的英布,我的吕产。

附注:写完这卷之后没几天,偶读《玉台新咏》,里面有一首南朝齐代的诗人王的诗《古意》,很惊异地发现,里面好多字句都像是在写吕产的事迹。尤其是孟津河决和结尾蜉蝣那两段,竟然能对应得甚有理。如下:

“霜气下孟津,秋风度函谷。念君凄已寒,当轩卷罗。纤手废裁,曲鬓罢膏沐。千里不相闻,寸心郁氛氲。况复飞萤夜,木叶纷纷。”

第十卷刘恒

如果前面的所有人都有回忆和倾诉的机会,为什么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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